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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剑英果真走过来。
他比邵宴小两岁,今年应该刚四十,婚姻状况她不了解,私生活习惯她也不知道。
游击小将邵坤玉背着手调整,竭力挡住自己指尖的烟身。
“邵小姐。”
慈剑英颔首,很客气地和她打招呼,在称呼方面表现得很尊重她。
“慈……慈先生。”坤玉咽下那声“叔叔”,也轻轻和他问好。
她有些想笑。
干什么呢这是在?她暗恋的养父在里面咸湿,她在这儿跟和他差不多岁数的老男人客客气气周旋,露着一双腿,霜重的冷气积在膝盖,倒霉的心像骨头做的,四处漏风。
慈剑英的目光从少女脸上下移,到背在身后的胳膊,衬衣下摆,短短的炸起的裙褶子,再到一双鹭鸶似的腿。
他没问邵坤玉背过的那只手里有什么,好像也不感兴趣为何方才的好孩子此时跟踪父亲并且吸烟,男人大手略略覆在女孩子探出的手心上方,于空气中挥了挥,像是好心替她散去薄荷烟气的余韵。
“最近虽然快入夏,可穿太少晚上也冷,会影响长个子,做级长不担心?”他道。
如果他说以后老寒腿,邵坤玉倒不怕,可一说也许再长不高,她就真有点担心了。
“欸,……有担心的。”
她低下头,手随着身体不经意晃了晃,烟头猩红,松鼠尾巴似地在裙摆后拂出。
只是一瞬间的事,夜风把乖女的黑发吹成漫长的马鬃,慈剑英看她有些发抖,等脱下外套盖在邵宴的级长女儿肩上,才想起来小姑娘的“尾巴”会把西服内衬燎伤。
两人显然都意识到了,心照不宣地顿了顿。
“不烧起来就算不错,是不是?”
真是好长辈,还能温声同她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