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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头凑近我耳边,声音带着残忍的快意:“疼吗?”
“这就是你当初为了和别人私奔,打掉我孩子的下场。”
我浑身一僵,原来他始终没有忘记当初那个没能保住的孩子……
冷漠混杂着麻木,我听见自己声音干脆、清晰:“各位。”
“借着今天这个机会,我要宣布一件事”
胥凛下意识收紧手臂时,我一字一句:“我要离婚。”
4.
现场有哄笑、有质疑。
只有胥凛的脸色阴沉如墨。
因为这是我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说离婚。
在这场持续了三年的酷刑里,我终于亲手拔掉了那根扎在心头最深的刺。
……
胥凛带着金丝雀回来时,行李已经收拾得差不多。
他的西装外套搭在臂弯,姿态轻松。
将吴妈喊上楼:“帮太太收拾一些常用的用品,她暂时搬去北城别墅住。”
吴妈一愣,“好好的,为什么要去北城那儿?那里荒僻……”
“大师说,一宅不能有二主。”他语气平静,眼神却一直在打量我:“这样晚晚的旺夫命格会大打折扣。”
他特意强调了‘旺夫命格’,似乎是想要我接受这个风水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