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原三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看了眼手表。闵楼察觉了,跟着凑过来看:“让三爷久等了!嗐,这不是实在憋不住了吗?”
原来两人刚坐进车里,闵楼便绞着双腿,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动个不停。车还没启动,闵楼忽然看见什么,动作一顿。
紧接着,不等原三反应过来,闵楼已火速推开车门,音速狂奔,光速消失不见了投奔向了公厕的怀抱。
“三爷等了多久啦?”闵楼好奇地问。
“八分钟。”原三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从下车,到再回车里。”
“哎呀哈哈哈哈哈抱歉抱歉。”闵楼没心没肺地一拍大腿,“年轻嘛,尿尿是比较久一点的!”
“……”原三并未对此发表评价。闵楼心情愉悦地哼着小曲,并不知道世间的一切都有对应的代价。
一小时后,家中调教室。
闵楼跪趴在地毯上,双膝被分腿器大大撑开,胯间的一团东西悉数被绑着根部,卡在两腿之间,可怜兮兮地露出来。
“打它八十下?一分钟十下?”原三手里小而细长的柔软皮鞭凉凉的,划过闵楼的龟头,又绕着阴囊打圈,“下次大概就不敢自作主张跑不见了,尿个尿还让主人等这么久,嗯?”
“啊啊啊啊啊!”闵楼吓得一叠声嚎,要不是被绑着,早一蹦三米高。察觉到皮鞭离开了阴茎,不知何时又会抽落,闵楼顿时疯狂夹腿,徒劳无功地扭动腰肢,“别别别!主人!三爷!打坏了您怎么玩啊!”
原三轻飘飘地给他一下,闵楼顿时“嗷”一声大叫,扭得更凶了。
原三:“打不坏。”
“会打坏的!真的!”闵楼惨兮兮地讨价还价,“要不您换个地方打?”
原三动作一顿,竟然真的停了手:“想换哪儿?”
闵楼想了想,忍辱负重道:“屁股吧。”
原三:“可以。”
闵楼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