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李瑜冰凉的掌心贴着儿子软乎乎的脸颊,温暖鲜活的触感蔓延手心,好像抱着一个暖烘烘的小太阳。
他轻捏儿子鼻尖道,“木盆又忘记拿进屋了,暴晒会干裂漏水的。”
家里只这一个木盆,宝贝的很。章小水洗三都是用的这个木盆呢。
章小水又呼啦啦的跑出去,把木盆端进屋里。
跑进跑出的,他脸上泛了红有了汗渍,薄薄一层亮闪闪的。李瑜拿手绢给他擦汗,章小水像狗崽一样黏糊地往他怀里钻。
李瑜挠他咯吱窝,孩子闷在他怀里哈哈哈的笑。
“阿爹,你不会给我生弟弟吧。”章小水又想起虎仔娘说的话了。
李瑜不知道孩子怎么一直揪着这个问他。不过他身子不行,病后几年没有同房,自然是生不了的。
“不会,水宝是阿爹唯一的乖崽。”
章小水笑的更开心了。
不一会儿,汤药凉了,章小水双手端着递给李瑜。
李瑜病了五年,手腕瘦的骨头凸起,时常只觉得嘴角都是苦涩难闻的。
端着汤碗仍旧想作呕犯恶心。
好像他身上流的不是血,全是恶臭的药汁。有时候盯着药碗看,还能看见黑乎乎的汤汁里有东西在蠕动。
比如现在,又看见了。
李瑜迟疑一下。
先才还笑得开心的章小水就蹙眉眼泪汪汪的。
他小声哽咽认真道,“阿爹你先忍着,等水宝赚钱了就给阿爹买糖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