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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我翻了两页书,“等。”
过了亥时,我的窗户纸被捅出一个窟窿来,一支迷烟顺着洞伸进来,悄悄吹了一口气,我不动声色的看着,等着那个人从外面进来。
我没有事儿,那个小妾却昏睡过去。
门开了,月光投进来一个影子,正是那个魁梧的家丁。
他蹑手蹑脚的走进来,先绕过趴在桌子上假睡的我去看床上的小妾,确认人没事儿才转过来看我,他站在我面前打量了我许久,终于举起了手中的刀。
他或许有一个万全的计策,杀了我以后嫁祸给随便某一个人,再带着小妾远走高飞,但他万万没想到,我不是一个人。
没什么事儿的时候,我的陆小少爷跟我几乎形影不离。
尤其是在这样的罪恶滋生的夜晚。
他的尖刀没有陆小少爷的手刀快。
临行前陆小少爷跟李将军学了几招,自保保我都足够,他打晕了家丁,来检查我的身体,确保我今天也吃好喝好没受到任何伤害之后亲了亲我。
我们将小妾的被子紧了紧,又将家丁也绑起来。
等他们悠悠转醒,我已经吃完了一串我的陆小少爷带回来的葡萄。
“说说吧。”我淡然的窝在陆小少爷怀里看着他们错愕的眼神,“我先说,我是断袖,对你并无兴趣。”我冲着小妾扬扬下巴解释道,“我只说要一个见过血的女人,试问哪个女人来了葵水之后不算见过血呢?是你的老爷一定要将你送来,与我无关。”随后我转向家丁,“我对你比较感兴趣,今天这个局,就是为了瓮中捉你。”
“你骂谁是王八呢?”家丁开了口,声音有些沙哑。
“她产子你为何在不去凑热闹讨个彩头,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她要生一个男婴?产婆说是死胎的时候,你为何动了脚步?”我并不接话茬,“你们什么关系?别的仆人都在为老爷高兴,你为什么不笑?””我并不接话茬,“你们什么关系?别的仆人都在为老爷高兴,你为什么不笑?”
“我是夫人的陪嫁。”他这么回答道。
“陪嫁?”我笑了笑,忽然叹了口气,“她腹中的胎儿是个死婴,现在全凭我的法器吊着,你要是再不说实话,我这就把这条命收回来。”
当人久了,我也学会了利用人的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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