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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下面的那层纱布沾着血肉,但凡用点力,都会扯下一层皮来。
她动作尽量放轻,嘴上还不忘念叨:“忍着点啊,扯的时候肯定疼。”
说着,拿过裴寂手中的帕子,浸湿伤口周围的纱布。
原主从小射箭,指腹有一层厚茧,拆纱布的时候,勾到纱布抽丝,拉扯到伤口。
裴寂挑眉,或许是嫌弃崔小七太磨叽,大手一扯,纱布粘着血肉掷在地上。
伤口冒出丝丝鲜血。
崔小七“腾”的直起身子,双手叉腰,毫不客气地开骂,
“疯子!你是自虐狂吗?老娘好不容易救你回来、你这般想死早说啊,我还费什么劲儿救你!!”
“你瞅瞅这伤口,又裂开淌血了!没有纱布了!家里的纱布都用完了,这要是感染了,我可救不了你!”
骂爽了,心里的火也是发出来了,对上裴寂那带着几分嗜血的眼神,她的气势就像被放了气的气球,叉腰的手乖乖垂在身体双侧。
蚊子哼哼般的声音道,“家里没纱布,没药的,你这伤口又裂开了,咋个办?”
“死不了。”裴寂冷冰冰地吐出几个字。
要不是全身没力气,这会儿估计都想掐断崔小七的脖子。
崔小七只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到脖子,下意识双手护住脖子。
“希望你命大死不了!”
真是我惹不起的二大爷!!!
吐槽归吐槽,还是乖乖地给裴寂擦洗伤口,用她一直宝贝的不舍得用的帕子,包扎伤口。
又去许巧巧的房间翻找了一件原主爹崔有银再也穿不上的新衣。
崔有银和弟弟崔有粮,三年前一同被征入伍。
一年后,两国停战,战士们要归家的消息传回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