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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疼吧?"凌寒心痛的问。
"就...一点点。"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就那么一丢丢。"
转过田埂,迎面撞上匆匆赶来的凌爷爷和丁母。凌爷爷一见她这副模样,转身就要去找丁父算账。
"爷爷..."她软软地唤了一声,"我疼...您陪我去医院好不好?"
凌爷爷的脚步生生顿住,花白的胡子颤了颤:"...好。"
从头到尾,他都没见到她掉一滴泪,即使是疼的发抖了,都还云淡风轻的和他们说着笑。
如今归来的每一天,她的身影总在不经意间浮现在他的心头。
这个女孩身上仿佛装着许多个灵魂。
在旁人面前,她总是一副淡漠疏离的模样,眼神清冷得像山涧的泉水,连唇角扬起的弧度都带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感。
可一到他面前,那些古灵精怪的小性子就全跑了出来——会突然从柿子树上一跃而下扑进他怀里,会把他辛苦整理的笔记折成纸飞机,疯起来的时候连爷爷都摇头说"这丫头怕是山里的野猴子变的"。
在爷爷跟前,她又会露出最柔软的模样。
常常抱着老人家的手臂晃啊晃,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爷爷——",尾音拖得老长,像黏人的小猫崽。
可转头面对父亲时,那双眼睛里的恨意能淬出冰碴子,指甲掐进掌心的血痕都比不上她心里那道陈年的伤。
至于母亲,她总是欲言又止,最后化作一声叹息——那叹息里裹着太多失望,太多心疼,太多说不出口的"你为什么不敢反抗"。
这些碎片拼凑成一个完整的她,像山间的天气般难以捉摸。
凌寒却觉得,正是这样鲜活的爱憎分明,才让这个女孩比漫天的星光都要耀眼。
大半年的朝夕相处,她早已让他心醉不已。
每当他陷入烦闷的泥沼,总是她伸出手,将他拉出困境,给予他直面未来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