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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年过四十,但脸上还是不大能看得出岁月的痕迹。
穿着一件黑色大衣,身形颀长而又挺拔。
手里晃着杯酒,怀中搂着一个长相清秀的年轻男人。
不知道旁人说笑了两句什么,他跟着笑了笑,随后便含了口酒,用嘴喂给了怀里的人。
起哄与调笑声四起。
贺随舟稍微敛了笑意,抬眼看向四周道:
「行了,别闹了。你们别吓着他。」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抬手捂住心口,眼前开始眩晕。
从我记事起,贺随舟就没回过几次家。
他总说自己很忙。
原来,竟然,就是在忙这些啊。
我一下子又想到了在疗养院里住着的,那个一直疯疯癫癫的母亲。
她为什么会疯……
下意识后退两步,却不慎碰翻了身后侍者手里托盘上放着的酒杯。
杯身摔得四分五裂,酒液飞溅,人群骚动起来。
大脑里嗡鸣一片,什么也听不见了。
我扶着墙,脱力般弯腰,缓缓蹲下身。
有人抬手扶住我的肩,又用力握住了我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