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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2页）

淋浴一直开着，水流成了天然润滑。秦阅航的衣服湿透了贴在身上，他们都没心情管。他故意把手掌摊开给谭霁看：“都被你的水泡发了。”

他咬上谭霁的耳垂，把那枚耳钉含进嘴里：“乱尿尿的小狗。”

谭霁很爱脸红。秦阅航再次认识到这件事，耳朵是最容易变红的位置，最不堪一击。就算他咬紧嘴唇不肯呻吟又不肯求饶，白而薄的皮肤下每根血管都变得分明起来。谭霁的手指抠在秦阅航的小臂上，陷得深，在原本缠住手腕的崎岖疤痕上又落下新的红色指印。

“又弄伤我，谭霁。上次你铐我也不知道在手铐里垫点东西。”秦阅航被抓的疼了，手上用劲跟着没轻没重起来。速度加快，挤压着茎身，谭霁低低喘了几声，便在秦阅航手里射了出来。精液被水冲走，半点证据都没留。

“好了，”谭霁终于开口，“擦干了回卧室，不是说我还欠你三次吗？”

谭霁从毛巾架上扯了自己的浴巾下来，擦干身体之后回了秦阅航房间，坐在床上。在等待秦阅航走过来的几分钟里，谭霁对着空气宣布他选择暂时放弃岌岌可危的道德底线。

他很想再试试。因为来自秦阅航，毒果或是苦果，谭霁都会吃，都会试。

就当他还没醒酒吧。

他正在发呆，突然被人扯着脚踝到了床尾，腿来不及合拢，除了被浴室的热蒸汽烤出来的淡粉色，越靠近雌穴的皮肤越红。谭霁刚要说秦阅航弄他弄得有点痛了，秦阅航上半身压下来，又顺便把谭霁的腿折了起来。

谭霁没多反应就把手伸下去，把逼掰开，不知道在秦阅航的角度看起来穴里是什么样，谭霁是一秒也不想再忍。

“要舔还是要插？”

秦阅航用亲吻回答了谭霁。和谭霁主动不同，秦阅航压着他的下身拖着他往嘴里咬，故意施虐一般把阴唇抿进齿间，虎牙尖利，啄着阴唇，疼痛和快感一并袭来。谭霁把脚蹬在秦阅航的肩膀上，因发力而变形的肌肉鼓起，线条和addendum的视频里分毫不差的优美凌厉。

秦阅航跪在床边，谭霁看到他的眉骨，再向下是盛在深邃骨架中的眼。他很专注地对待谭霁的身体，看不清眼神，但穴口像是被他盯得怕了或是发骚了，不顾谭霁意愿地渗着淫液。

谭霁被他咬的难受，想催他快点舔别的地方，秦阅航慢慢把唇瓣覆在他的阴蒂上。手指伸进热烫的阴道中，舌苔扇着娇嫩的遍布神经的阴蒂，把那块嫩肉啃得无法自制地凸起，被呼吸一吹就要乱抖，淫乱地勾人。秦阅航进了两根手指，指腹薄薄的茧蹭着骚红的肉襞，并不抽送，专门在穴肉中打圈，把层叠拥上的嫩肉拓开，让肉逼记住除了玩具之外的来自真实人类的刺激。

舌尖戳着阴蒂，肉珠被拨弄的东倒西歪。吮吸或震动的玩具带来的快感是直接的，但秦阅航给予他的触感格外悠长。肉蒂被咬住，谭霁蹬秦阅航一脚：“好疼。”

秦阅航不管他，他就是想惩罚谭霁，只说谭霁“娇气”。谭霁蹭着床单向后躲，又被秦阅航拉着回到他嘴里。阴唇上晶亮亮的不知道是淫液还是口水，每寸暴露在外的肉褶都被秦阅航吻过。

谭霁被舔咬阴蒂的反应很有趣，舌头或牙齿碰上了就要抬腰，是想逃吧？可是没用，屁股还被秦阅航掐着。手指陷进软肉里，力气重，不用看就知道又要在上面留下红印子。

如果像亲吻一样对待阴蒂，谭霁就会更敏感。空气被抽走，骚浪的蒂珠在嘴里颤抖，被涎液浸淫后成了无休止索取快感的开关。手指在肉道里顶弄的声音更响，深处的水流不尽似的染着秦阅航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