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次觐见的房间很狭小,还用了一块大红色的帷布拦住了另外半边房间,衬得整个接待室更加拥挤狭小。
“听说那小崽子受伤了?死了没?”
虫皇莫语慵懒地坐在靠椅上,华贵复杂的衣袍长到拖地,完全遮盖住他的下半身,但并不妨碍他双腿交叠,说出冰冷无情的话语。
哪有虫一上来就问自家小辈死了没的?
辛克莱尔更加确信了闵泽不受虫皇的待见,抱拳行礼,客气地回答:
“小殿下的身体过于虚弱,还要静养方可痊愈。”
“小殿下年纪轻轻就已经是s级,加以培养,日后必能有所成。”
辛克莱尔说起客套话来波澜不惊,甚至无意识偏袒了几分闵泽,提醒虫皇闵泽对虫族的重要性。
但很显然,虫皇并不希望闵泽能有所成就。
接待室的气氛因为虫皇的沉默而显得严肃起来。
红布外面越来越吵,以军雌超绝的耳力,不难判断出外面正在举行一场聚会。
觥筹交错声,酒液晃动声,交谈声,不绝于耳。
辛克莱尔正辨声间,红布突然掉落,光亮泄进来,把窄暗的接待室照得通明,一楼的宾客不约而同地抬头往二楼看,全都听到了虫皇刻意抬高声音的命令:
“皇室与斯特林家族也许多年没有喜事了,你既对闵泽有意,那我便赐婚于你和他,你可有意见?”
一楼宾客都停下了交谈,不约而同地把目光落到辛克莱尔身上,有戏谑的,有担忧的,但没有虫上前说话。
虫皇摆明了对斯特林家族有想法,给一百个胆子,他们这些旁观者也不敢插手阻拦。
辛克莱尔也不在乎摆出自已的缺点:
“我患有信息素疏导障碍,恐怕不能够胜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