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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以为我是那种靠帮你搞定事情,换你身体的人?”倪东笑起来。
“这不是交换的条件。
我这人不爱说谎,我说的是我喜欢你,不是想睡你。如果只是为了你睡你,没必要折腾这么一圈,按照你的说法 ? 步步为营。”他稍松开曼嫃,仍旧揽在怀里。
“不喜欢的东西,我不会为它浪费一丝一毫的力气。”似乎觉得没表达得完全,他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冷声道。
曼嫃这刻才看见,沈岩口中的倪东:
他从小立志于进足球队,但高中意外踢断腿,断送了足球梦;接着道他如何及时止损,全力攻克学业,拿下了经济和法律双学位;后来进入倪父的公司,从底层一点点做到部门老大,带领他们团队如何一样样冲破难关,年年部门业绩遥遥领先;现在又如何超过他的哥哥,被倪父重任。
那是曼嫃这几年所听到的倪东,从她没见到他时,他就已经如同一棵兀自生长的大树,在曼嫃脑海里被勾勒出翠绿繁茂的枝枝芽芽的轮廓。
那天在包厢,见到倪东真人,大树苍劲的主干和根茎终于被涂抹成实体。
她藏在角落,借着昏暗光线,光明正大注视着这个一直活在她想象中的男人:
倪东眉毛很浓,但并不过分锋利;一双轮廓清晰的杏仁眼,鼻梁很高,下颌线凌厉,跟照片上那个大笑的人好似没有半分关联,是落在人群里很打眼有锋芒的好看。
她看他嘴角抽动,懒散地笑;看他夹着烟,手指漫不经心弹着烟灰;看他挽起袖子,手腕处,手骨的凸起...
那晚一直拼命喝酒想要压抑的,是这几年来,在不知不觉中对他积攒的好奇,在终得见到他本人之后,发酵成一股她无法自持的热,从她的胸腹,火山爆发般滚烫地溢出流淌着。
那股麻痒感促使她想穿过所有人,走到他面前,夺过酒杯,吻上他沾着酒水的唇。
可她是沈岩的女朋友,而他也有女友在侧。
她不能。
她甚至也无法像他这样堂而皇之,没有丝毫道德谴责的压力地说出,“我喜欢你”,这样直白的字眼。
这二十多年,她不能的事情太多。
背叛沈岩,倪东仍旧可以是游戏人间有权有势的公子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