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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江阙上。
夏时月接过赵眉儿手里的糖水问:“春宴你怎么没去,有好几家的小姐向我二哥示好呢!”
赵眉儿脸现羞涩,轻声回她,“母亲叫我在家看弟弟。”
“妖妇。她怎么不叫自己的女儿看弟弟,再说家里婆子们那么多,非要你看弟弟。”
夏时月拉她的手,“那日我问,她还说你身体不舒服。要不要我去替你算账。”
“算了。”
赵眉儿摇头。
若是夏时月去闹了,她同弟弟的日子会更难过。
“我见你醒了,比原来还美!”赵眉儿说。
“还比从前凶。”萧沐说。
他伸手,“来把糖水的银子还了。”
白芍打趣:“二公子请女孩喝糖水还讨要银子,太抠门了。”
“眉儿的就算了。你家小姐,几个月前带我逛青楼,那钱花得跟流水似的。我爹知道了把我狂打一顿,药费你总得赔吧!小爷我现在可穷了!”
隔壁房间。
朱楠风的管家秋阳同他说,“女孩是西疆守将赵达的女儿。现在的夫人是续弦。赵守将长年在边关,家里的事大抵是不知道的。那小公子是刑部萧尚书的二公子。”
“她们刚才说的青楼可是那个青楼?”问话的是司南。
秋阳笑,“就是那个青楼。长乐郡主的爱好颇是广泛!”
司南追问,“难道殿下叫我们到这里来,是听长乐郡主八卦的?”
朱楠风手指敲桌子,示意他们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