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趣书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96.视觉剥夺(第1页)

吴昭雪无语的在心中腹非一番,拿上那根粗大的自慰棒,然后'碰'的一声,用力地将林齐车的后车厢门给关上,气呼呼地往回走去

现在可没有什么美男在旁可以让她心软了!

虽然在临走前,吴昭雪给了林齐一吻,但是在视线被蒙蔽看不到东西也不能动弹的状况下,她还是感到十分不安

“小雪...?你回来了吗?”有些干涩的嘴发出了疑问,可回答他的只有一屋子的空荡与无声

这屋子里的床罩是他在知道吴昭雪会过来留夜之后,就特意选的亲肤舒适的料子,本应该要让人觉得柔软清爽,可现在他只觉得在那之上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爬似的,时不时的就令他发痒、烦躁

他是个成年许久的大人,黑暗对他来说本不该是令人害怕的事,可黑暗中有太多东西可以想像了

他不恐惧,他只是不安...

下身被吴昭雪剥个精光、双手被麻绳紧紧束缚、两只眼睛被蒙上,他无法主动地去探知周围的环境,只能被动的接收未知

而在他被蒙上眼前,最后看到的是吴昭雪穿的极度性感,稍微走动就有可能走光的衣服,胸前的圆领就恰恰在她黑色雷斯的胸衣边上,她临走前俯身下来吻他时,松垮垮的圆领就这样垂了下来,黑色蕾丝胸罩中那细软的嫩肉呼之欲出,仅仅是余光一眼就让他心跳加速,更不用说那露出俏臀下缘的超短米你裙,这要是被人看见了怎么办?要是遇到坏人就不好了。

他都不知道吴昭雪还有这样的衣服,平常的她穿得总是清新可人,再不然就是运动风格十足的套装,这种引人血脉喷张的衣服,他是一次都没看过,那是买来穿去那里的,又试穿给谁看的?

林齐不喜欢吴昭雪那样穿,他既怕她因此碰见心怀不轨的人,又讨厌别人看到那样子的她,既紧张又忌妒的

他的小雪就只能是他的,不能穿他不喜欢的衣服,不能去他不喜欢的地方,不能用他不允许的东西,不能见他不喜欢的人,不能见男人,不能见女人,不能见朋友,不能见任何人,最好眼里就只有他,永远只有他,永远待在他身边

林齐这样想着,心里有股冲动要毁了身上所有限制,冲出这个房间,将吴昭雪抓回来,剥掉她身上那袒胸露乳的装扮,压在自己的身下,肌肤贴着肌肤紧紧抱着,让她一遍又一便地说着喜欢自己,好让她再也离开不了

他躁动的动了动手腕,就再要真使劲之前,他却又是放弃了,吴昭雪先前的话让他冷静了下来,他是想要摆脱束缚没有错,可要是因此失去了吴昭雪的对他喜爱、要是让她讨厌了自己,这自由他不能要

此刻他觉得自己心中有股情绪无处可发泄,只能压抑着,希望这堵在心口的怪异与无力感可以就这样,压着压着就自己没了

“小雪...你快回来...”林齐有些沮丧的喊了声,不知道是否有人在听他说话,只是觉得在这样等下去,他就会越来越像个疯子一样,什么样的想法都出现了,明明自己就在禁锢之中却好像在逐渐失去控制,他不喜欢这样,他应该要是个善良的正常人,这样吴昭雪才会喜欢他...

'嘎搭'

是大门再次开启的声音,眼睛被蒙上之后,林齐的听力就变得敏感许多

'是小雪回来了!'他心想,沉着的脸终于是明朗了些

“小雪!真的不是我,我没有拿你的东西...”他大声的喊着

热门小说推荐
抗战之烽火燃血

抗战之烽火燃血

共和国特种兵莫凡穿越到惨烈的罗甸争夺战,在血肉磨坊中与一个个鲜活的前辈军人一起浴血杀敌。感受山河破碎之悲痛,决意舍生忘死,救国保家。从淞沪会战开始,带领中华热血男儿,杀倭寇,复河山。中华之威不可犯,侵略者血债血偿!...

乖,再叫一声老公

乖,再叫一声老公

“求求你,放过我,我怕疼~”“九儿乖,老公轻点,保证不疼。”“呜呜呜,老公骗人,九九再也不要消毒了……”男人单膝跪地,虔诚的捧起少女右脚,低头轻吹少女被烫红的脚背。谁能想到,寡情桀骜、手段狠戾的商界枭雄,会是个痴情种。------褚严修车祸昏迷后,被后妈塞个傻子新娘冲喜。傻子新娘每晚把自己洗白白,爬床和褚严修贴贴。......

大斧日月旗

大斧日月旗

历红尘、品沧桑,拓荒三界,怀九千年辛酸历史,参悟十八道轮回。心为朝阳、意气风发,胸怀安详,因柔情而练心刚,携百万雄师维心中大业,以斧指日月,必与天公争锋。道业虽艰,岂能因邪正之名而止步,大旗飞扬,不越那山誓不回头!......

九极太平令

九极太平令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自大贤良师张角病逝之后,太平道弟子全然皆匪,一颗济世贫苦之心,全然成为祸国殃民之贼,太平道门人人人自危,从此龟缩江湖。但是,太平道并没有死,太平还活在所有信徒的心中。...

尘寰千百结

尘寰千百结

人海尘寰之中,原是生来便注定了,与你纷扰纠缠的缘分;那一瞥惊鸿邂逅、一份俗世情缘,终将于我夙寐辗转、千百成结……(本书是多人物线并行+男女群像+豪门恩怨+都市商斗+校园纯爱+社团pk+古风写法的创新之作~)......

差六岁

差六岁

温柔攻X浑身是刺受 郁初自幼父母离异跟着母亲生活,十六岁时母亲去世,一个自称是他哥哥的男人出现,说要照顾他 郁初恶狠狠地让他滚 陈商受了父亲嘱托,照顾父亲已故友人之子,本以为会见到个未成年萝卜头,哪知道是个浑身是刺的刺猬 那就只能把刺捂软了 哪知道某天半夜,软了的刺躲在他被窝眼眶红红地问:“你还要不要我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