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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外表的狼狈哪有心里的狼狈来得可怕。
自从陆靖文毫不留情地把她扒筋抽骨,令她避无可避,她一连数个夜晚的梦里,都好像站在陆靖文跟前,“罚站”一样被他洞悉一切地评判着。
优等生、聪慧、不卑不亢、自尊自爱……一层又一层的外皮被他剥下,只剩下那个蹲在地上抱着自己,有多强烈自卑就有多强烈自负,想要伪装成和普通人一样的她自己。
梦里在他跟前罚站也就算了。
现实里气势可不能输。
现在,她只好奇陆靖文会有什么反应。
陆靖文:“……”
虽然周琎现在看起来是流氓,听起来也是流氓,但他不聋,能听出她那冷嘲热讽的阴阳劲,重点突出的是“你好香”,实际想骂的却是“大少爷”。
可偏偏这两个词糅合到一块,有股说不出的狎昵味儿。
陆靖文心中一阵古怪,以至于猝不及防。
周琎旗开得胜,心情大好。
恰好复印机终于施工完毕,她施施然抱着卷子走到一边,从每堆上各取一张,合成一份。
陆靖文走到另一边,做起相同的事。
两个人都不是会偷懒的人,手脚也利索,掐着时间在课间结束前做完。陆靖文把那一摞厚卷子都抱起来,放到差使他俩的老师桌上。
事情就算结束了。
周琎刚想走,又被班主任叫住,还把一点都没想停留的陆靖文也叫来了:“刚好你俩都在,来来来,把你们自己班上的物理作业带回去发了。”
周琎自认倒霉。
今天大概注定劳碌,她原本还想回去抓住课间尾巴写作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