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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我妈说是这个女人抢走了我爸,她恶毒、虚伪、手段高明,她破坏了我们的家庭,毁了一个女人的一生。
我应该像憎恶我爸一样憎恶她,我也必须这样做。
不仅仅是她,连带着她的儿子也是我的眼中钉肉中刺。
他们要是可以死就好了。
最好一个一个牵着手从阳台上跳下去,就像当初我妈跳下去时一样。
晏阳说:“妈!哥来了!”
他的声音又清又凉,有些人连声音都能传递关于幸福的讯息。
过得好的孩子,纯得很。
他懂什么叫家破人亡吗?
晏阳一把拉开厨房的玻璃拉门,一股浓重的香味冲进我的鼻子里。
那个女人系着围裙在做菜,看见我的时候满脸堆笑,像是生怕我感受不到她的欢迎。
她长得很漂亮,说话时眼睛也会笑。
她说:“累不累?咱们马上就吃饭。”
整个家,每个人都在竭尽全力地表演一出“其乐融融”,我微笑着说:“不累,阿姨辛苦了。”
13岁的我,早就学会说漂亮话了。
我把她哄得很开心,把我爸也哄得很开心。
晏阳始终拉着我的手,等我跟他妈妈说完话,他似乎有些激动地说:“哥!我带你去看我们的卧室!”
来这里之前,我跟我妈住在老房子里,破旧的客厅,破旧的一间卧室,破旧的床,破旧的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