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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世子怎么知道,我当年在漠北救下了一批难民?”忽然,耳畔响起沈宁的声音。
她睫羽微颤,询问道:“我们......曾见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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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陆明译这畔,却是乌云密布。
太医惶恐地跪在地上,声音都在打颤:“药人的存在,先帝开始就已有规定......与寻常宫人不同,药人大多都是从监牢里找的死囚,任何研究医术的手段,都可以在他们身上试验,无需留情。”
“因此,那些药物往往都携带剧毒,能撑过去的人,少之又少,大多数都是死状极其惨烈,纵使活下来,也已经毒入骨髓,绝无生存的可能。”
“只是没想到,沈大小姐竟这么快......”太医叹了口气,“我本以为她有大小姐脾气,无法管教,可谁知她做药人时,反而却是最顺从听话的,她愿意接受那些致命的试药,只求我帮忙,给家里递一封信。”
陆明译衣袖下的手,瞬间紧攥成拳。
他猛地一捶桌面,怒喝道:“不要再说了,滚下去!”
太医战战兢兢地离开了,偌大的室内装饰着新婚的喜庆,却寂静得如同棺材。
他的确收到过沈宁的一封信。
那是他与沈昕悦订婚之夜,满心满眼都沉溺在幸福和喜悦之中。
他随手拆开信看了一眼,纸张上染着斑驳血迹。
沈宁的字很清秀,细细讲述着她在太医院的遭遇,期待有人能接她回府。
她说自己学乖懂事了,绝不再闹了。
可陆明译却下意识以为,她此举就是为了扰乱他与沈昕悦订婚,故意卖惨。
那封信被撕碎了,遗忘在角落。
如同沈宁彻底被遗忘的三年一般,再无人问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