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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静又祥和的片刻,男人也侧身缓缓躺下,抱着的枕头被抽走了,苗岁手里空空,但很快也嗅到熟悉的味道,蹭着挪着,男人微微张开双臂,感受岁岁宝宝主动摸索着贴上他。
温度在彼此间传递,苗岁长的不高,一米六快一米七,在许州称托下更显得娇小一只。温温热热的小粘人精把冷冰冰的男鬼蹭热,主动贴贴钻的越来越紧,许州几乎要溺死在这份幸福中。
“……宝宝。岁岁宝宝……好幸福,老婆好乖,是不是喜欢老公,喜欢老公对不对……岁岁也喜欢老公对吗?”
手上的力收缩的毫无制度,抱的实在太紧,熟睡的苗岁梦呓唔嗯一声,不舒服反抗了一下,却是更往男人怀里扎。
“唔嗯……”
“老公也好爱你啊……”
晚饭里下的药和上次的是同一种,苗岁睡得很熟,只是在做自己的香香梦,梦里是空无一人朦胧的大学教室,许州突然出现在他身边。怀里是上堂课的课本,脑袋低低垂着,过长的刘海都盖住了明亮的眼睛,小美人踌躇着,紧张开口,差点讲话都能绊着自己:“那个……学长。”
许州回头,娴熟的搭上苗岁肩膀,帮人整整领子,笑着问:“怎么了?”
“明天的设计展……你会去吗?可不可以约学长一起去看……”
讲话声越缩越小,苗岁快把自己埋进书里。从小到大他一直是学校里最不起眼的那一个,似乎作为男孩子唯一的优点是长的漂亮。
“好啊,那明天约好了?”
“嗯,谢谢学长……!”
抱着满怀感激的心,苗岁怎么也没料想到这是和许州最后见面的一个午后。
有钱人家的一向消息密不透风,丑闻更不可能爆出。苗岁四处打听也没有人知道许州究竟去了哪里,甚至因为暗恋学长暗恋的太明显,被人背地里嚼舌根说舔狗。
也不看看自己哪里配得上对方?
直到毕业前的最后一个月,苗岁突然在电视上看见许州父亲过世的新闻,自己心心念念日思夜想的那个人面对媒体镜头,深邃的瞳孔沉默着一言不发。
模糊不清的梦扭曲着旋转,苗岁渐渐开始觉得窒息,人在梦里会因为缺氧而亡吗?
看不清人脸的疯子,掐着他喉咙疯狂亲吻他的双唇,重重咬过唇瓣,撬开齿缝卷着探入,追逐着他的舌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