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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宴臣清醒过来时,发现外头已经天光大亮,而他名义上的嫂子,不着寸缕地躺在他的臂弯。
再往下看,俩人都光条条地靠着,他的脑袋瞬间轰一声炸开了!
怎么回事,他怎么能突破底线,和自己的嫂子......
回忆袭来,他依稀记得自己正在家里喝茶,然后书梅来了,对着她开始哭诉......
所以是自己兽性大发,对着嫂子......
沈宴臣顿觉羞愧难当,自己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情!
可同时,他心头又有一丝淡淡的疑惑,他明明已经对嫂子歇了那方面的心思,怎么会突然又兴起?
就在这时,秦书梅嘤咛一声,幽幽转醒。
俩人对视一眼,沈宴臣突然自暴自弃地想,既然都已经发生了,那就让暴风雨来得更加猛烈一些吧!
于是,单薄的铁架床,又开始咿咿呀呀地响了起来。
......
下午,沈宴臣来交班时,脖上、脸上,都是暧昧的红痕。
他丝毫没有要掩饰的意思,甚至有种报复的心态,故意在时雨面前晃了许久。
时雨只觉得无比恶心!
她并不在意沈宴臣和谁睡觉,他身上的红痕又是谁弄得,她只想安安静静地工作,好好治病救人!
可偏偏沈宴臣觉得自己对他还没有死心,时不时就跳出来恶心她一把。
“你的意思是,你现在想找个办法,让沈宴臣彻底歇了想来你面前卖弄的念头?”
何君霆听时雨诉苦了半天,最后得出这个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