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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口中的不安从情绪里表达出来,瞧着无比真挚。
“不安什么?”裴舟的语气仍未见变化。
但他的眼神却已然不同,甚至比他的脸色更快的柔和了下来。
柳扶楹突然抬头,他也迅速的移开目光似做掩饰。
“若非国舅爷救我一命,我兴许已经死了,但我的救命恩人却终日只能待在这一方囚笼小院受尽凄楚之苦,我自然是不安的。”
裴舟雾目视前方,看着院中石桌上被他碰倒的茶盏。
盏中茶水已尽数流淌而出,将地面浸了一团湿气。
可他呢,他的心,他整个人早就已经湿气团团阴冷不堪,即便日光直射在身上,他都觉得感受不到温暖。
“不安又如何?”
他这话问的是对面的人,可那语气又好似是在对自己说的。
不安如何,不甘又如何?
“是,是不能如何,我也没有办法能光明正大的将你救出去,所以我说哪怕我只是来陪陪你缓解你的苦闷也是好的。”
有的时候,柳扶楹都佩服自己说瞎话的能力。
与那些巧言令色哄骗女子的男人,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不需要。”
裴舟雾嘴上是这样说,但柳扶楹能看得出他逐渐动容的神色,语气也不如开始那般的冷硬。
说明,她这些瞎话是有用的。
他转身进了屋,也没有制止她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