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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循瞟了眼方续诚的脸色,含着叉子“哦”了一声。
然后在方续诚眼皮子底下吃完整块蛋糕,这才心满意足地放下空了的蛋糕盘和叉子。
“哥,有人管的孩子才是真正被爱的孩子。”
双手环过方续诚的脖颈,段循说:“你最明白的,不是吗?”
方续诚神色怔然,依旧盯着段循。
半晌,他喉结滚了滚:“……段循。”
段循吃得两边嘴角都是巧克力,擦也不擦就往方续诚肩窝里埋。
“错了,应该叫循循。”
……
刚发现医院有人监视自己那段时间,段循的身体情况很糟糕。
他一个人躺在瑞士西部陌生的医院里。
很多次那里的医生护士都以为段循听不懂法语,私下议论说可惜了,段循再也站不起来了。
在陌生的国家、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他离国内很远很远。
而这个世界上他仅剩的亲人已经离世。
当时铭传内部大概也很混乱,段循被完全切断了与国内的联系。
他不知道切断他跟国内联系的人是谁?
是段家旁系?陈厉?还是方续诚?
他那时甚至还不确定是谁害得他,他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