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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行本不想去看,直接离开的,可是小儿媳哭到崩溃的声音从里面传来:“陆迁,求求你!你不要这样对我好不好!”
小儿媳的声音几乎叫到破音,陆行皱了皱眉,谁都能意料到他们之间在做夫妻之事,可是陆行并没有从小儿媳的声音中听出自愿来。
他靠近了那扇房门。
俞软椿的眼眶都哭红了,他的腿被抬起,像跳芭蕾舞一样被陆迁抬着劈叉,湿软的骚逼完全暴露,小儿媳还在喘气,那双大奶起起伏伏直勾人眼,粉红色的奶头和奶晕柔嫩圆润,秀气的阴茎疲软地倒着,骚逼的逼唇被扒开,露出骚红的肉穴。
陆行知道了他们在做什么。
陆迁再次扇了妻子的嫩穴一巴掌,他下手不重,但是对于俞软椿这样的双性人来说却十足侮辱,即使陆迁是他的丈夫,他也感觉到害怕和屈辱,逼肉再次被扇打,嫩穴却抽搐着潮吹,噗的一下喷出一道水柱。
“不要!”俞软椿无助地捂住自己的脸:“不要,不要喷......”
他的骚逼不听他的话,在深爱的丈夫的一次次无情抽打下不断潮吹,逼水很快喷湿了他屁股下的那一片床单,陆迁硬得快要爆炸,鸡巴前面已经冒出了很多透明腺液,他也红了眼,是兴奋造成的。
陆迁疯了一样将妻子搂在怀里,虐打妻子的嫩逼,甚至这个嫩逼还是今天特地为丈夫准备好的,俞软椿还满心欢喜地以为今天会和老公有一场甜蜜性爱。
“骚老婆,穿成这样,知不知道自己身材很胖?”陆迁掐着他的下巴吻他,“穿得这么骚给谁看?一天不肏你就逼痒,还敢用按摩棒自慰,我允许了吗?”
俞软椿哭得几乎失声了:“我只是想要你高兴......”
“我现在就很高兴。”陆迁道,他揉弄着老婆的逼穴,双指勾着穴口往上提:“奶子这么大,屁股这么胖,你这样谁会要你?”
俞软椿嗯嗯啊啊地求着他不要这样对待小穴,他只能顺着陆迁的动作挺身,陆迁却把这样的动作理解成他在求欢,他把手指抽出,俞软椿的腰顿时塌了下去,陆迁摸了摸他被打得发烫的阴户,去撸动他的阴茎,俞软椿扭着身子靠在丈夫怀里:“不要这样......老公,你这样我好害怕......”
陆迁双手穿过他的腿根,摸上他的肉阴唇,然后狠狠往两边扒开,骚甜的湿逼直接露出,被站在门口的陆行全部窥视。
陆行的呼吸甚至顿了一秒。
性爱方面,陆迁一直是一个掌控者,他的肌肉,他的力量可以直接将俞软椿制服,而俞软椿这样柔软的性子也根本不会反抗,他直接将自己的鸡巴狠狠插进了这个多次潮吹的肉穴,俞软椿绷直了身体,他粉嫩的脚尖都攥紧了,肉穴已经空虚,终于尝到了喜欢的鸡巴,陆迁托着他耸动着抽插,然后拿起定制的假阳具,顶在俞软椿的后穴。
“不要......”俞软椿没了力气,软乎乎地呻吟了几句,根本挡不住丈夫的桎梏,假阳具破开他的后穴,他很少被玩弄这里,而今天陆迁的确有些失控了,他甚至没有给妻子做前戏,假阳具一点点推进,慢慢地被湿润的后穴接纳,俞软椿在此事上的确有天赋,即使没有做润滑,后穴也乖顺地吃进去了大半。
陆迁享受着和俞软椿做爱的感觉,妻子又甜又软的逼肉紧紧包裹着他的鸡巴,每一条青筋都被嫩肉舔舐,他开始抽插俞软椿的骚穴,背后的姿势让俞软椿的奶子无处隐藏,跟着陆迁肏他的动作不断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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