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况且王蕤意还是个丫鬟,林菀秋连她手底下的丫鬟都比不过,还有什么好神气的。
四小姐要带她出府参加宴会,王蕤意不作他想,只道理所当然。
直到四小姐让她穿上一身华服,并叫几个小丫鬟来为她梳妆打扮,王蕤意才意识到事情没那么简单。
她赶紧下跪求饶,眼泪嗒嗒,求四小姐放过她,她只想做一辈子的丫鬟,不奢求任何荣华富贵,求别把她送人。
翁玉声的白眼都快翻上天了,这王蕤意一天天的在想什么,动不动就作出楚楚可怜哭泣求饶的样子,衬得她好像个恶毒歹心的主子。
“你脑子里到底装的什么?叫你穿漂亮衣服就是要把你送人?
人家周府高门大户的,你穿得那么寒酸跟着我,岂不丢了我翁玉声的脸。
你别磨蹭了,去太晚我在其他人眼里成什么样子了?还以为我故意拿乔呢。”
见四小姐言辞并无漏处,许是真的,王蕤意才抽抽搭搭从地上站起来,用袖子抹干眼泪。
翁玉声看见她就心烦,把她赶到其他房间去梳妆,别在跟前晃荡。
出发时,翁玉声深深地看了王蕤意一眼,十分满意。这次看林菀秋还怎么嘚瑟。
两匹高头大马站立不动,乖顺地等着众人上车。
车厢宽敞,座位铺满了锦缎,坐上去柔和异常。
王蕤意此前从未坐过马车。
她登上马车,小心翼翼地坐在末端,心底喜不自胜。
坐马车给她带来了新奇的体验。
初入临安时她绝对想不到自己还能有这番际遇。
到达周府,两个丫鬟引着翁玉声一行人到达正厅。
此时来的人已是不少,三三两两聚着说话聊天,没几个注意翁玉声的到来。
衡王府是当今圣上的远亲,空有侯位而无实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