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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酌远醒来的时候,就听见裴鹤声音像含着冰碴子似的:“对,我现在非常后悔,我不该临时离开,让他被周酌意欺负成这样。”
他慌忙闭上眼睛开始装睡。
祝婉发现他醒来,呼吸停滞片刻,然后蹲下身摸了摸周酌远的额头:“对不起小远,我们太大声了,有没有哪里难受?”
周酌远睫毛颤了颤。
裴鹤脸色铁青地为他做翻译:“你们出去,他现在不想见你们。”
祝婉的动作僵住,她望向周酌远紧闭的双眼,手慢慢收回来。
半晌,几道脚步声响起,又渐渐消失。
周酌远不安地抠了抠被子,裴鹤坐在他旁边不知道捣鼓些什么,一直没有出声。
片刻过后,裴鹤终于开口,依旧像含着冰碴子:“别装了,起来吃药。”
周酌远眼睛肿到只能睁开一半,里面的心虚都要溢出来。
裴鹤脸色难看,扶周酌远起身的动作却和以往一样小心,他将手中的药送进周酌远嘴里,又及时递上水杯的吸管。
是治疗焦虑症的药,虽然不久前的检查结果显示有所好转,但仍然不能轻易停药。
周酌远老老实实喝光一整杯的水,哑着嗓子道:“鹤鹤,我……”
裴鹤打断他:“好了,等你康复后再说。”
周酌远就垂下脑袋,一副委屈的模样。
裴鹤磨了磨牙。
他还是缓下来神色,坐到床边轻手轻脚地拉开一点周酌远病号服的衣领:“我看看伤口怎么样了。”
牙印很深,到现在都是深红的,裴鹤虚虚地碰了一下,声音更柔和一些:“还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