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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睁开眼,陌生的空间,空气中飘着一股微苦的香味,他眼珠子呆滞地转动,看到了背对他坐在床尾的人。
席谙没穿衣服,他手边的边几上摆着一只托盘,托盘里是两支空的针管。
成川看到针管,清醒了些:“席谙。”
席谙转头看过来,不知道是不是成川的错觉,还是这个房间太暗,席谙的眼睛好像蒙着层雾,有股阴鸷的味道。
“你醒了。”他说,声音也很低,哑,怪怪的,成川被他盯得不自在。
“那个,我想抽根烟,你这有吗?”风流如成川也对现在这个场面有些不知所措,虽说在他看来做1做0都精彩,但在这种情形下发生的性事不在他预料范围内,太粗暴太野蛮了,不像做爱,更像野???兽???交配。
席谙应该也是这样想,他没说话,拨了个号码:“你抽什么烟?”
“都行。”
席谙跟对面的人交代完,房间又安静下来,成川浑身酸痛,自暴自弃般躺在床上,暂时不想思考任何事。
“我易感期到了。”最后是席谙主动开口,“我没有事先预料到。”
“没关系......事情已经这样了,还好我不是Omega。”成川抬起只手在空中挥了挥,“起码跟你上床,比被那个禽兽??强??奸???好,对了,我还得谢谢你救了我。”
说话间,菲佣已经把烟送上来,席谙没让人进房间,亲自去门口拿的,他家里只有雪茄,成川不会抽,席谙便帮他剪了茄口,点好,递到他嘴边。
成川就着席谙的手吸了一口。
然后猛烈呛咳起来。
席谙立刻帮他顺气,成川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席谙垂眼看到成川的样子,愣住了。
成川脖颈上新鲜的青红咬痕,脖颈连着胸口都被呛红了,眼尾也是红的,瞳仁湿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