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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末予亲着沈岱的鼻尖,柔声安慰道:“我轻一点。”他才意识到自己昏了头,沈岱并没有发情,自然也就不会像发情期那样,调动更多生理机能去支持身体交配,他将手指顺着那肉洞插了进来,翻搅开拓着,同时释放更多信息素去安抚沈岱。
沈岱跟瞿末予想到了一样的事,更浓郁的alpha信息素让他的身心更加迷醉,他一把抓住瞿末予硬邦邦的胳膊,小声说:“不要让我发情。”
瞿末予看着沈岱的眼睛,那双光潋滟的清澈瞳眸已经被春色晕染,一半是单纯一半是情欲,他微微眯起眼睛,心里确实动了让沈岱发情的念头,热情又浪荡的沈岱,馥郁的昙花香,那种完全沉溺肉欲的快感让他回味不已,他轻吻沈岱的唇,手指却突然快速在那蜜穴中抽动起来。
沈岱低叫一声,突如其来的刺激像过电一般侵袭全身,他的腰瞬间就软了,后穴猛烈收缩,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被更猛烈的对待。
“真的不想吗。”瞿末予舔吻着沈岱的唇,“你第一次发情,第一次自慰,第一次幻想被alpha干,都是在这个房间、这张床上吧,不想试试吗。”
红潮遍布沈岱全身,他忍不住呜咽起来:“不、我不想。”
瞿末予抽出了手,将沾满粘液的湿漉漉的手指在沈岱眼前晃了晃,深邃的双眸透出丝丝邪魅:“小骚货。”
沈岱一把抱住了瞿末予的脖子,颤声说:“不能是现在。”
“为什么不能是现在。”瞿末予伏在沈岱身上,拉过枕头垫高他的腰,肉刃再一次抵住那湿漉漉的小穴磨蹭,他低声问,“你还是不愿意吗,你要我戴止咬器吗。”。
沈岱摇头,他主动吻瞿末予,他看着瞿末予的眼睛,深情的、温柔的、坚定的:“我愿意,我要清醒着知道我愿意。”
瞿末予的心脏一阵悸动,这“愿意”两个字代表着对他真正的接纳。他再也忍不住,锢着沈岱的腰,一个挺身,将那粗长的肉棒顶进了湿软的蜜穴。
沈岱大叫了一声,身体狠狠抽搐了两下,疼痛和快感在同一时间袭来,他的脑海中浮现了十六岁那年第一次发情,他在这小小的房间里煎熬,在这张床上辗转反侧,欲火焚烧着他的理智和矜持,那个时候,他多希望……多希望……
瞿末予的肉刃一次就捣进了那甬道最深处,他知道自己不该这么急躁,但他疯狂地想要占有沈岱,深深地、不留余地地占有!被那肠壁紧紧包裹的感觉爽到不可思议,瞿末予将长长的肉棒拖出一半,又凶狠地插到底,反复几次,在沈岱的尖叫声中,将那销魂的肉洞彻底操开了。他耸动有力的腰肢,开始了又快又重的操干。
沈岱感觉腰腿都被干软了,大大地为瞿末予敞开,随着每一次狂猛的进攻都掀起灼热的浪潮,快感铺天盖地,瞬间将俩人拖入无边欲海。
瞿末予似乎嫌这个姿势插得还不够深、不够狠,抓着沈岱的脚腕将他的腿几乎对折到胸口,一阵猛浪的抽插,那紧窒的小洞在摩擦之下变得媚红而敏感,不停地泌出更多粘腻的体液。他的犬齿开始发痒,沈岱越是因为动情而散发出更多信息素,他就越是有种疯狂的冲动!
淫靡的水声和皮肉的撞击声迭起,床铺也跟着晃动起来,该是怎样重重的挞伐,怎样激烈的交媾,才会弄出这样下流的动静,光是听着就让人浑身酥麻。
“啊啊……嗯啊……末予……末予!”沈岱无法克制地浪叫出声,一声比一声甜腻,一声比一声沉沦。
瞿末予的吻雨点一般落在沈岱脸上:“乖,坐起来。”他抽出湿漉漉的大肉棒,把沈岱也拽了起来,自己则躺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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