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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月定了定心神,坚决拒绝他的可怜攻势,手指摩挲着他的项圈。
“凡事都要有度,特别是……那种事,不可以每天都做,懂吗?”
“……懂的。”
张鹤失望地垂下眼,但还是乖乖应道。那副无辜得像被欺负了似的样子,让相月心痒痒,想落实了欺负他的罪名。
“那……手。”
相月盘腿坐在床边托着腮,笑眯眯地伸出一只手。是驯幼犬握手的指令,而那个高腿长的男人,也当真依言把手搭了上去。
相月忍着笑,一本正经地握住上下晃了晃,又捏了捏他的手心才松开。
“这么乖呀?”
刚洗过澡的身体舒展开,白净的脚探到他腿间,轻轻蹭着茎身,脚心抵着马眼。
“乖狗狗……是喜欢这样吗?”
张鹤爽得腰腹绷紧,背都弓了起来,双手在身侧攥成了拳。他好想伸手碰一碰她的小腿,她的脚踝,可他是听话的小狗,不可以乱动。
“喜欢、呃啊……可以再,踩重一些……”
相月也因他这个样子而浑身发热,脸颊都是滚烫的。她微喘着气,小心加重了些力道,看着那根肉棒在她足下硬挺颤抖。
“舒服吗?不许射。”
相月一手拉着那根锁链,一手勾着他的下巴,缓慢又旖旎地抚摸过他的脸颊,仔仔细细描摹他的眉眼。
张鹤已经快要融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