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乔展当时在清醒后也很疑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自残行为。看到被古时月被吓到,他很自责,一遍遍地向古时月道歉。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那样,我好像……有点控制不住我自己。”
古时月站在病床边,伸手抱住他,让他靠在自己胸膛前,一下下抚摸他的发顶,安慰他:“没关系,你只是生病了,那不是你的错。”
乔展出院后开始了系统的心理治疗,无论是吃药打针还是心理疏导他一次也没落下过,他们都觉得痊愈只是时间问题。
但只是一次病情反扑,乔展和医生都还没说什么,古时月反倒有些接受不了。
“他对你的依赖很深。”医生理解家属的担忧和紧张,但出于职业道德,他并不能透露有关谈话内容,只隐晦地提到家人的陪伴和引导也很重要。
“我会的,谢谢医生。”
古时月调整好心情,暂时压下烦乱的思绪,重新给乔展拿了药才和他一起离开医院。
察觉到古时月的沉重,乔展有意调动气氛,在车上时吻了古时月很久,带着热意和旺盛生命力的呼吸洒在古时月耳边,让他稍稍回神。
“我都听你的好好吃药治疗了,宝宝你也要听我的。”
“什么?”
乔展食指推起他两侧嘴角往上,“笑一个。”
古时月闭着眼又无奈又真心地笑了起来。
乔展就又开心了,捏着他的脸蛋说:“走,老公给你买新衣服去。”
完胜 没人知道我们的关系
时间不算晚,乔展带古时月去了东区的一家商场。
乔展本人对穿着倒没有什么讲究,定制成衣他都穿,也没什么固定的品牌。但要是给古时月买衣服,那可就不一样了,从品牌到面料版型都十分高标准。
今天刚好出来,乔展也准备给古时月把下一季的衣服都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