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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俊同为什么要和他结婚呢?
时沂想不明白。
钟俊同放下碗筷,喝了杯水,又往嘴里塞了颗清新口气的玫瑰糖。钟俊同漆黑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收拾碗筷的时沂,问:“洗过澡了?”
时沂不明所以地点点头。
钟俊同放下手里的杯子,手指扣住时沂细白手腕,迫使时沂放下碗筷,在时沂小声惊呼中把他抱了起来,进了卧室。
钟俊同没开灯,就这样托着臀把时沂按在门上。时沂心跳得很快,红着耳根,温顺地像只猫儿似的用长腿钩住了他的腰。
丈夫出差一个星期了。他没有直白地告诉钟俊同,他好想他。每天三个不咸不淡的信息发送,问吃饭穿衣睡觉。他都怕自己的新婚丈夫觉得自己无聊。
什么都看不清,视觉失灵之后,嗅觉就变得极为敏锐。在原始的漆黑底色之中,他闻到钟俊同身上沐浴乳的味道,是薄荷味。
健壮的年轻男人的体温把它蒸得如夏日一般蓊郁,缠绵又凶猛地扑在时沂的脸上。
时沂不是傻子,他当然知道钟俊同什么意思。一个男人在求爱的时候,连身上的气味和呼吸都是不一样的。
这一点在钟俊同身上表现得尤为明显。
时沂心里柔软,又觉得有几分安慰。丈夫对自己有性需求,而且是强烈的性需求。
他想起新婚前后的种种,旖旎片段帧帧闪过。他自己倒先双腿发软,略一下滑,又被钟俊同托着臀抱牢。
“俊同,我先开灯...”时沂的手在冰凉墙面上摩挲摸索,可是怎么也找不到开关。
他有点着急了,嘴里柔声道:“等一会儿,马上...”
时沂的手指突然被滚烫的手拢住,收拢握回胸前。手心贴着钟俊同,手背贴着自己。
两人贴得这么近,胸口相贴,两颗心脏跳得轰隆隆如惊雷,想说话又不知道说些什么。
时沂没说话,他珍惜这样在性爱中每一个似有情意蕴藉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