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趣书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15章(第1页)

“……”

徐栀哦了声,慢悠悠地对他说:“不是说加个微信,你给我摆个座儿吗,我站着有点累,你能给我搬张椅子吗?”

陈路周:“……”

混球·all in(那个徐栀绝对是女海王...)

“高手,绝对是高手,”朱仰起振振有词地说,“她要不是女海王,我朱仰起从此以后改名叫洋气朱。”

朱仰起这名字是老爷子取的,他刚好赶上仰字辈,后来上小学学英文之后,知道英文名是姓放在后面,同学们就给他起了个“洋气猪”的绰号,他嚎啕大哭着回家想要改名,老爷子当时在麻将局上大杀四方,正得心应手地起了一手好牌,连连抚掌大笑:“起得好啊,起得好啊。”

那时候才五六岁的朱仰起哪知道老爷子说得是麻将局,以为老爷子说同学们给他的外号起得好,直接悲伤痛哭到失声,小小年纪就深刻体会到什么是人生之不如意十之八九,可与人言仅一二,尤其不能说绰号。所以朱仰起对洋气朱这个外号深恶痛绝,这把可以算是all 。

陈路周这会儿在洗澡,喷洒开得小,水流涓涓地刮过他清薄而分明的肌理,腰腹像铺着几块规整匀称的鹅卵石,饱满而有力。

小乌龟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箱子里爬出来,此刻正趴在他的脚边,喝地上的水,陈路周嫌弃地把它拎开,它又孜孜不倦地爬回来,陈路周叹口气,算了,明天拿回家送给陈星齐那个二傻子。哦,不行,明天周日,爸估计在家,让那小子自己出来拿吧。

陈路周洗完挂着条毛巾出来的时候,朱仰起叼着烟,坐在沙发上,准备出去写生前,把他最后两包泡面也霍霍了,因为没灯,他不知道从哪儿翻出两根蜡烛,这回是真的烛光晚餐,烛火摇曳,简直让人浮想联翩。

“怎么样,比微波炉是不是好点?”朱仰起调侃他说。

陈路周拿毛巾随便擦两下头发,趿拉着拖鞋走过去,弯腰全吹灭,人往沙发上懒洋洋一靠,继续摸黑擦头发,“跟她我倒还能接受,尴尬也就尴尬点,咱俩就算了,我怕你对我有什么想法。”

朱仰起把烟拿下来,震惊地舌桥不下:?

“你搞什么,她对你陈大少爷有想法就没关系?她有男朋友哎!”

朱仰起之前也就是嘴炮谈胥爽一下,但陈路周这人向来胆子比天大,搞得他突然也有点没底。

昏暗中,两人轮廓都模糊,但依稀还能就着窗外皎洁清白的月光看清彼此的神态,陈路周擦头发的手一顿,还挺为难,“那你让我怎么办?人又没说什么过分的话。”

朱仰起甚至都能看见他上扬的嘴角,“你他妈就是期待她更过分一点!你不会真对她有感觉吧?”

“我告诉你啊,”压根不等他说话,朱仰起一副“我被海王渣过我知道”的笃定表情,“你涉世未深啊,那个徐栀绝对是女海王,包括她那个姐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热门小说推荐
不晚

不晚

什么不晚?烈女报仇,十年不晚。父母对你有恩,你却恩将仇报。有幸改命,却杀人夺财,拈花惹草。二十七楼坠楼不死,就涅槃重生。...

临高启明

临高启明

穿越到乱世不是被雷劈,是他们自己的选择。有人想称王制霸,有人想解民于倒悬,有人想以己之力,阻止最后一次野蛮对文明的征服,从而改写中华民族的历史。当然也有人想得只是三妻四妾,过现世过不上的极度腐败的生活。这群三心二意,各怀抱负的普通人,没有虎躯、没有王八之气更没有弱智光环道具。乱哄哄的挤在一艘旧船上,有的只是现代机器、科技还有各式各样的理论。穿越者们怀着现世无法达成的野心、梦想和理想,向着明末的乱世进发。目标:海南。...

真没必要让我重生

真没必要让我重生

身家几十个小目标的成功人士陈凌霄,重生回到了高考前。前世的他,已是众人仰望的满级大佬。如今的他,面对骄傲无比、绝美冷艳的初恋女友,他果断选择断舍离!自此以后,他新的人生打开新篇章,步步如惊雷炸响,繁花璀璨!......

法医狂妃大仵作

法医狂妃大仵作

大陵京中有一女子,能闻尸语,辩鬼话。谁家的阿猫阿狗丢了,找她。人惨死了,还可找她。传闻她不止能验尸,还能通灵,更会一门千里追踪术。秦止轻嗤:“说的都是鬼话!本座杀人无数,从不信鬼话!”又有传闻说祁家姑娘人狠话少,年逾双十,无人敢娶。秦止:“京中的天儿果真干燥,连男子的胆儿都缩水了!”祁熹一脚踹过去:“话多!”女主带着现代法医解剖室穿越,案件重重,欢乐多多,双洁1v1,男女主互怼互利,相互合作,悬疑搞笑。...

战锤:不朽耀金

战锤:不朽耀金

战锤:不朽耀金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战锤:不朽耀金-忠诚的玉米-小说旗免费提供战锤:不朽耀金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于雪落时分

于雪落时分

于雪落时分南方之下文案:寄住|年龄差|爹系男友超甜宠爱|互撩上头纯欲小妖精x矜贵年上Daddy十八岁的顾允真,纯得像搪瓷娃娃。初上大学,她被父母托付给周循诫,请他多多照拂。周循诫,京城周家最小的儿子,雷霆手段执掌合泰六年,顶着重重阻力,将合泰带回巅峰。她和他第一次见面,在慌乱中拽住他的衣袖,阳光被紫檀木屏风的横栅筛落,他立在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