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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刚好是周六。迪乐声震耳欲聋,舞池中光影斑驳晃动着。
“季少!”季凌风是这里的常客,他进门的那刻起就有人跑上前来招呼,“您一个人来?”一边说着一边为他引路。
“我不要单台!”季凌风扯了扯领子,迪乐声太大了,他说话得用喊的。刚和老子吵了架,这里迷乱的气息让他更加暴躁,“给我卡座,还有酒!”
卡座有点儿像包厢,分布在大厅的两侧,里面单设沙发和台几,是专程留给一些老顾客和VIP人群。卡座有最低消费标准,一般季凌风和他的狐朋狗友们一起来时才会去的。
虽然此刻季凌风只有一人,可顾客就是上帝,旁边的人显然也看出了季少此刻心情不佳,忙招呼着给他单开了卡座。
在GAY吧喝得烂醉显然是件不理智甚至很危险的事,里面喝完一杯酒就直接去开房的大有人在,都是男人,有时甚至会强卖强买。
季凌风显然还有几分理智,所以他在自己烂醉前从怀里掏出一把钱,离开了这里。
凌晨十二点,路灯发出淡黄色的光晕,马路上偶尔几辆车驶过,照得季凌风眼晃。
A市的繁华体现在它的城不夜,天边仍然泛着隐隐红光,在城市的某些角落,依旧有人在不断奔波。
冷风一吹,季凌风打了个寒颤,真他妈冷!他蹲□蜷在路边台阶上,环起膝朝怀里哈气。酒劲儿渐渐泛了上来,他脑子昏昏的,嘴唇都冻得有些发紫了,脸蛋儿却红扑扑的,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这段小路比较偏,不容易打的,季凌风有些喝多了,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到了这里。得找个近的地方睡一晚上,这是他脑中最后的想法。意识在一点点被酒精灼烧着,他起身一步一晃地往记忆中旅店的方向走去。
他看东西都有虚影了,伸手大力揉了揉眼睛,以至于没有看到一辆劳斯莱斯幻影正奔驰而来。
季凌风只感到眼前一阵强光闪过,紧接着是那种橡胶摩擦沥青地面的刺耳刹车声,他身子一软,就倒了下去。
司机也吓了一大跳,看见人倒下的瞬间他心跳都停了一拍,反应过来,慌忙下车检查他的伤势,好在刹车及时也没怎么撞到他,只是蹭破了点儿皮。
“你这人眼睛长哪了!?不看路吗!”慌劲儿一过司机就怒了,哪有人往车子上倒,这不是挑事儿吗!想碰瓷不成?
后座上一个身穿黑色西服的青年男子也跟着下来,在确定季凌风没事儿后才舒了一口气,转身对车里的人道:“老板,人没事的,只是酒喝多了的样子,有些醉了。”
“谁、谁醉了?”季凌风甩了甩脑袋,迷迷糊糊地起身,无视了眼前两人接着朝前走。他步子越发不稳了,经过那辆黑色的幻影时,脚下一软,再次倒了下去,正撞在后车的玻璃上。
“喂喂喂!你这人……”司机快步上前想把他拖走,瞧他这副模样,万一待会儿吐车上了怎么办?
不料季凌风趴在车上直喘气,扒着车就不松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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