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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青屿。”阮院长又喊了他一句。
阮青屿这才抬起头,斜眼看着胖院长——国家工程勘察设计大师,大饼画得比设计好的亲二叔。
他太了解阮院长,能让他亲自走到自己身边问话的项目,一定不正常。
“什么?”
“昨天问你的两条线啊,新疆的H酒店和滇藏S酒店,你选哪个?”
阮青屿听到H酒店,凌泽的脸就浮现在自己眼前,一会儿是大学时笑着喊自己阿屿的温和,一会儿又是带着儿子小混血站码头边的凌厉,混乱一团。
他不想再和已经当爸爸的凌泽有交集,毕竟对方一声不响地失踪过一次,说不准还会有第二次。
就像他那笔大概是追不回的一百多万设计费一般。
“都不选。”阮青屿拒绝得干脆。
“阮工啊,你不接,我找别人了啊。”阮院长苦口婆心。
“选H酒店怎么样?你之前有负责过H酒店,配合外籍方案落地施工图纸,你还能新疆玩一圈。S酒店就算了,新品牌要方案设计公开投标,你大概率是中标不了。”
阮院长开始画饼,饼确实是好饼,但H酒管集团不是好集团。
“二叔,我才车祸出院半年,让我再休息阵子吧。”阮青屿开始耍赖:“都是要投标的,也不是稳中。”
“这年头哪里来的稳中项目啊,概率大已经很不错了。阮青屿,你脑子清醒点。”阮院长口气硬起来。
阮青屿在大三时,被抓到阮院长身边干活。
大三那年阮青屿不知道干吗,在学校成绩差得不堪入目,建筑系老教授看得直摇头。
建筑圈就那么点大,坏事传千里,传到阮院长耳朵里时,他一气之下,把人抓到设计院,想让阮青屿提前感受社会的拷打,才不至于整天浑浑噩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