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听这语气,倒不像生气,反而有几分戏谑。
荣邵霆夹烟的手顿在唇边,眼底有一抹克制的微光,“认识?”
林琮:“大陆妹,经常来港同蒋家二世祖混迹酒吧,我见过几次。二世祖他老窦是蒋友商,早年间在港炒地皮发家,兢兢业业一辈子,结果两仔都不争气,一个好赌,一个好色。”
荣邵霆面色沉静地听着,没搭腔。
不多时,管家重新打扫了品酒室,铺换了新的桌布,收走酒杯,并打开温控器,将室内调制到精准适宜的温度。
林琮还在给荣邵霆科普蒋家事。
半天没听到应答,一扭身,看到荣邵霆的视线饶有兴致地落在管家端着的托盘上。
林琮不解其意,盯着看了几眼。
没瞧出什么特别。
林琮问他看什么,荣邵霆勾唇不语。
回想起刚见到的女孩,黑色包肩裙,梳着中式低马尾,气质颇为恬淡。着实看不出,喝酒是个一口闷的豪放派。
只因每一只马天尼杯口,仅落有一片浅淡唇印。
明显举杯就饮尽。
这种喝法,不似品酒,倒像是酗酒。
……
夜里十点半,游轮驶入维港靠岸。
一阵温凉咸湿的海风扑面而来,似能吹散酒精浸润的微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