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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不叫了?回我话啊。”
“……”
很奇怪的男人,表里不一,看似轻浮和善,实则……
实则什么?其实他也有点看不出来,但能肯定的是,这人绝对不简单。
总之小心驶得万年船,之前是因为那几个丫头身上的气味太干净舒服,所以他才能安心养着,可现在就有些难说了。
箱子再次摇晃起来,临月心跳加速,直到他又被放回平面,同时眼前的铁栅栏也刚好被人拉开——
“嘿!”
“喵!”
“还跑呢,你跑能跑得过我的手速?”
临月疯狂挣扎,结果对方根本不在乎,还强行把脸埋在他身上。
不简单个屁,这就是个神经病!
“别动别动,一股药味,先带你洗洗澡变回原味。”
这个姓周的男人是顶级的讨猫嫌,虽然他“做人”已久,但也从没见过如此能让猫本能反感的存在。
临月的毛现在只有原先的一半长,为此他沉默了很多天,终于想明白当初那句话的意思。
男人用手试着水温,招呼也不打一个,抬手就往自己身上袭击而来。
“咱不怕,周爷又不会害你是不是?”
“嚯,原来全是毛,你就这么点大啊?”
“这是啥?哦对了,你是个小男孩,我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