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李世民、李建成和李元吉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天幕惊到,双方都不敢再有动作,原本李世民带着队伍已经将李建成和李元吉围困在一处,只要他一声令下,两个兄弟就要当刀下亡魂了。
李建成见李世民的人在玄武门埋伏,自己和四弟单枪匹马,还被团团围住,便知晓败局已定,只要自己死去,也就没有人挡李二的路了,他父皇百年之后,他迟早是大唐皇帝!但天幕上竟然有大唐昏君,猜测要么是李二,要么是李二的后人,李建成原本沉到谷底的心又恢复了些许活力,他冷呵一声,似笑非笑,“李二,你今晚成了胜者又如何,还不是上天认定的昏君!”
李元吉见他二人交锋,心里盘算着怎么出其不意一箭射死李世民,到时候再糊弄一下自己这愚笨大哥,皇位还不是自己的。可看到魁梧的尉迟敬德手持马槊正死死盯着自己,心下胆怯,生怕他一个把持不住,冷光凌冽的马槊就要贯穿自己的胸膛。
李世民内心罕见地不安,他生来豪气爽朗,很少会有底气不足的时候,闻言并不说话,只盯着天幕,他倒要看看这老天爷能说出什么来!
而此时的大唐疆域内,无论是凡夫俗子,还是王侯将相,只要一抬头就能看见天上巨大的光幕,画面在不断变化,最后出现了一行字迹。有识字的缓缓念出了上面的字,“盘点昏君之论子女教育的重要性——唐玄宗:奋六世之余烈,毁大唐之基业,断华夏之气运!”
——
大唐天宝十载,冬,十月,壬子,上幸华清宫。
腊月初八,皇帝在长生殿大宴群臣。
帷幔重重的长生殿内,暖香氤氲,丝竹萦绕,群臣高呼“万岁”,随即纵情声色,梨园弟子在李龟年的安排下,使出浑身解数来取悦天子和万千宠爱于一身的贵妃。
殿内正在歌舞的是大唐著名的《功成庆善乐》:六十四个童子,头戴带进德冠,五彩漆髻;身着紫色袴褶,长袖飘飘,屣履而舞。这象征大唐文德昌盛的乐舞,如今的李隆基对此早已兴致寥寥。
到天宝十载,他已经当了三十九年的九五至尊。他自认为这三十九年来每日战战兢兢,勤政爱民,如今这大唐的盛世就是他最大的功绩。
孔圣人说“五十知天命,六十耳顺”,他也该享受自己的成果了。
殿下的童子已经退下,欢快奔腾的鼓声响起,发髻高耸的舞女挥舞长袖,回雪飘摇,裙摆飞快转动,像是四散飞舞的花瓣,这是独属于胡旋舞的轻快明朗。
臣子不愿独坐喝酒,直接起身与舞女共舞,殿内笑语喧阗,热闹非凡,就连骊山脚下的捣衣女也能听到这些贵人的嬉笑。
安禄山扭动着肥胖的身体,旋转如风,李隆基每次看安禄山跳舞,都乐不可支,舞者,都是美的,像安禄山这样肥胖过头的人跳舞,真是不伦不类。但他又能飞快旋转,是许多瘦削之人都无法做到的。
他转头又想到已经创作完成的《霓裳羽衣曲》,若是配上舞蹈,该有何等的震撼人心。可这领舞之人,不仅要能歌善舞,也要有倾国倾城的容貌,这才配得上他亲自编写的旷世奇乐。
谁能有这样的殊荣呢?
他看向身边的杨玉环,宝髻花冠华光璀璨,两对金丝花头簪熠熠生辉,凤鸟步摇的水晶吊坠衬得美人越发娇艳。翠钿媚靥,嫩脸红唇,眼波流转,更显灵动妩媚。上着宝相花桃红大袖衫,下着团花流云纹黄色迤地长裙,欧碧色帔子缠绕玉臂,四只玉镯在举手投足间叮咚作响。他极爱她这身装束,他们第一次在华清宫幽会之时,她正是这番衣着。
星空中的“道城”,修行最初的萌芽之地“祖洲”,浩瀚宇宙水之起源“神仓古泽”,虚暗禁区“战斧座空洞”。还有藏在宏观中的天界,与微观中的地府幽境。地球的微观世界……显微镜下——豆子般大小的佛祖舍利,宛若一颗浅红色星球,高耸的山脉和干枯的古河道密布,荒凉而辽阔,蔚为壮观。研究人员怀着惊叹情绪,细细观察这片微观世界。不久后,有了震撼的发现。一艘形制古老且外观诡奇的青铜船舰,停泊在这颗浅红色星球干枯的海洋中,锈迹斑斑,诡杆帆布清晰可辨,不知已经搁浅在那里多少岁月。调大倍率,只见船上尸骨累累,有身穿铠甲的白骨人类,也有凤尸蟒骸,甲板上还有大片的墓海碑林。它明明只有四百六十纳米长,却如此宏伟神秘。...
战骨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玄幻魔法小说,战骨-我本纯洁-小说旗免费提供战骨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京城人人谈之色变的太傅与京城不受宠爱的世子。“太傅,他们为什么都那么怕你?”“因为我长得吓人。”“你是他的希望,是他这一生最大的赌注!”......
21世纪的宅女一朝穿越成婴儿。还没搞清楚情况,就被人抱着要跳崖。好吧,她命不该绝。靠着装傻卖萌,顺利靠接济活到五岁。终于时来运转,拜入宗门,成了青凤座下三弟子。貌美绝色的暴脾气师父,谪仙...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醉三千,篡心皇后》文/素子花殇红袖添香一品红文VIP2014-07-26完结积分603632阅读5537836收藏8426人评论18143条她是一国公主大婚当日,倾心三年的男人如同天神一般策马而来,为的却不是她,而是她的家。那一夜,血光冲天、哀鸿遍野。那一夜,王朝覆灭、新帝登基。*...
他是权势滔天的帝国总裁,强势霸道,狂妄不可一世。性情高冷禁欲的他,一时兴起将她禁锢在身边,渐渐地护她成了习惯,宠她成了执念,深入骨血的痴恋让她逃无可逃。他说:“我允许你任性,但你必须在我允许的范围内任性。当初你把自己当生日礼物送给我了,这辈子你就是我的!从头到脚都是我的!一根头发丝也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