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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中）：忍到極限的身體，不准停下的（第2页）

真雪咬着唇，眼角滑下一滴眼泪。

「不能去……白璃不准……我……不可以……」

「乖。」

白璃亲吻她额头，然后抬手，在手机上点下「强度维持

压缩延续」按键。

玩具深处再度震动。

这次是强度不再上升，但那个撞点——她的内壁某处、神经错乱的那一点——被稳定地、像机械节奏一样敲击着。

真雪开始喘不过气。

她想合腿，但已经麻痺；想缩起身体，但早已全身无力；她只能僵着、抖着，靠在白璃身上，像一隻过热的玩偶。

「呼……呼……白璃……拜託我……我真的不行了……」

「你可以的。」白璃的语气坚定，却不失温柔。

「这是训练，你的极限还没到。还没尿出来，还没喷出来，还没叫出声，就代表你还撑得住。」

「我、我会坏掉……真的会……」

「不会。因为你的身体早就习惯被我玩坏，然后修好，然后继续被玩了。」

列车接近终点站。

白璃将手机放进包包，轻拍真雪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