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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裴椹又把杨元羿叫出来喝酒。
杨元羿见他这般颓废,还以为他被李禅秀拒绝了,不由小心问:“你昨晚跟公主说了?”
裴椹:“……”
哪壶不开提哪壶。
“没说。”他闷声道。
杨元羿:“……那就奇怪了,连说都没说,你在这喝什么闷酒?”
裴椹哪能告诉他,他之前以为的那些殿下可能对他也有情意什么骑马靠在他进怀中、不顾忌男女大防,不过是他会错意。
殿下其实是男的,当然不在意男女大防。
说不定对方看待他,就像他看待杨元羿一样,只是朋友。
不,甚至可能还不如他和杨元羿。他和杨元羿起码是认识十几年的朋友,可殿下对他,才认识几个月。
这般一想,裴椹更苦闷了,也更狼狈,之后几天都没好意思再回府。
便是回了府,估计也不好意思再跟李禅秀住一间卧室。他分明心思不轨,若以后还这么住,将来万一被殿下知晓他的心思,不定会……觉得厌恶。
府中,李禅秀数日不见裴椹回来,又想到裴椹离开那日的不对劲,终究没忍住,让伊浔派人去打听一下。
伊浔听了他的吩咐,神情一片欲言又止。事实上,李禅秀之前想拉拢裴椹,裴椹却一直没回府那次,她就悄悄打探过。
也是她运气好,刚好撞见裴椹和杨元羿一起去喝酒,远远听到几句两人的对话。
裴椹竟然喜欢他们小殿下,这是能说的吗?
伊浔一阵纠结,犹豫该不该告诉李禅秀。
不过她还没纠结完,裴椹就带着刚请到的孙神医回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