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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熟悉的执着,我不也如此。
于是我跳下围栏,与他面对面,说:“这次轮到我报恩了。”
言外之意是在问他是否要与我结契。
“你知道……结契这句话对于吸血鬼来说是一种邀请吗?”
他用指尖划过我额前被风吹散的碎发。
见我一愣,他又弯起眼眸,摸了下我的头,说再等等。
我问等到何时。
他说等我想要只给他供血的时候。
我们坐末班车回去时,站台与以往一样,剩几盏灯闪着。
只是没想到,桑斯还在。
他伫立在我们离去的位置,挺直的脊背在见到我时才放松下来。
我无视他打算直接离开,他却固执地拦在我们身前。
“我知道你还没和他结契,我闻得出来。”
我置若罔闻,继续挪步,他亦步亦趋。
“你走之后,我滴血未沾……”
我终于停下脚步,耐心耗尽。
“桑少爷,你现在喝什么血、吸谁的血都行,没必要跟着我。”
“我只要你的血!”他吼完,费力地喘着粗气,险些没站稳,憔悴的样子确实像许久未进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