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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的两情缱绻,深情厚意,不过是镜花水月,一场阴谋。
一周后,我见到了除了护工外的第一个人。
周忍冬,我青梅竹马的玩伴。
“我不在,你就把自己搞成这样?”
略带责备的口气里,我听到了熟悉的担心。
我苦笑一声,扭过头没说话。
“你在这里颓废有什么用?我记忆里的李元霜可不是这样毫无心志的人。”
周忍冬说起话来还是那样毫不留情,我从小就很想把他这张臭嘴缝上。
“躺在这里一个礼拜,那个什么风颂来看过你?”
“元霜,你以为没有林晚星,风颂就能爱你一辈子吗?”
一连串的尖锐质问让我无话可说。
我想起从前和周忍冬在冰场上学花滑的样子。
十几岁的周忍冬意气风发,要拉着我练双人滑。
直到有一次抛接跳失败,我跌倒在冷硬的冰面上痛得发抖。
“再也不和你跳了!”,我赌气不去看他。
周忍冬忙不迭道歉,却真的再也没有和我练过双人滑。p>从那以后,他和不同的搭档苦练抛接跳技巧,我再也没见他失手。
却也再没和他一起练过双人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