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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第2页）

不，我记忆中的碧落是不会这样的。

我记得，她六千岁时，我将她最爱的琉璃盏拿去装小鸟粪便。

她不曾这样看过我，她只是猩红着眼眶却让天帝那小子为她做主。

我也记得，她一万岁时。

青丘帝君前来求娶，那时顽劣的我直接将人打出了神界，甚至还断了他一尾。

她也不曾这样看过我。

她只是说：“离夜，你毁我姻缘，日后便只能你来娶我了。”

这句话，我记了万万年。

可后来，真的和她成婚那天，她却告诉我：“我们成婚，只是为三界为苍生。”

她说：“神是不能有爱的。”

我做了那么多，她都不曾用那般的眼神看过我。

可那天，我在她的眼神中看到了厌恶。

可碧落呀碧落，当初分明是你和我说，要和我永远在一起。

你护苍生就护苍生吧。

你不想活便不活吧，万万年的寂寥是我陪你。

如今你要归去，也不能一个人去。

一千岁时，你还是一个小团子，你抓着我的衣襟不让我走。

你说：“离夜，我怕孤独，天帝走了，你别走好不好？”

我曾答应过你，要替你护住苍生，我没能做到。

比起苍生，我只爱你。

可答应你的那桩事没能做到，答应过你永远不让你孤独的事便不能再食言。

碧落，我是离夜。

这次，我来陪你，可好？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