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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间维克托伸出手来狠狠将他往自己身边一拽,勇利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后坐在了什么有弹性的温热的东西上“你,你想干什么?”勇利结结巴巴地问道,无力地挣扎着。
维克托一手把他搂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另一手轻柔却不容置疑地将他的眼镜摘了下来:“坐好,闭眼。”
勇利立刻乖乖坐好,闭上了眼睛然后又睁了开来:“我干嘛这么听你的话?”他嘟哝着。
“没错,你现在不是我的学生了。”维克托紧紧地抱着他,低沉的声音贴着他的耳边响起,“那么就算我在请求你,好吗?求求你相信我,闭上眼睛坐好,不要挣扎。”
他们僵持了一会,最终勇利决定都听维克托的。
反正没有以后了。
他闭着眼睛,感受到两只手上戴的手套都被脱了下来,露出了看起来相当吓人、层层缠绕到小臂上的绷带。
维克托的声音听起来还是很正常:“腱鞘炎?”
勇利点点头。
“没关系。”他道,“我想送给你的礼物,是一首曲子,但我需要你的配合很简单,你不用动大拇指也能做到。”
勇利很是不安,但仍闭着眼往后侧头,眉毛微微皱着。维克托知道他的意思是:弹什么?怎么弹?我不明白天哪。俄罗斯男人悲哀地想,他为什么有时这样听话,有时却天杀的任性?
“勇利,你知道钢琴的意大利文是什么吗?”
“Pianoforte.”勇利不假思索地答道。
“那你知道,”维克托又问,“这个词的原意是什么吗?”
“呃……”这下勇利不确定了,“……是强弱的意思?”
背后紧贴着他的火热胸膛传来震动,维克托轻轻地笑了:“就不能浪漫一点吗,你这个黑头发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