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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第1页）

我红着眼，问张令我现在的模样是不是很丑。

他点头，他说我像一只饿了半个月的豹子。

我低声坦白：“张令，我爱你，今天我知道了我爱你。”

他手劲儿缓缓松开，替我整一整校服衣领，把我肩膀往上打。我害怕、焦虑地等待着，等待他的回答。

良久，他开口，罕见的犹疑。“为什么你们会害怕我。”他兀自重复，“为什么你们一面爱我，一面这么怕我。”

他不再像个暴君，而是做回一个节制、清白的人。我愕然望着他这模样，霎时生出了复仇的快意。

我把胸膛挺起来去他妈的束胸，他不是爱这对奶子吗，我敞亮地让他爱。

我上前一步，学着他的样子，拍拍他脸颊，“我不怕你，我永远爱你身上这种暴力的爱！你朝我走过来的每一步，你骂我的每一句，打我的每一拳，你都在渴望鲜血和高潮。”我猛地扇他一巴掌，他从未遭过打，头歪到一边，面皮上清清楚楚的五条红指印。

可几乎同时，我的手体验到了同等程度的痛麻，仿佛刚刚被打的不是张令，是我自己。我意犹未尽，又扇他一巴掌，我就明白了这种快乐。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颤抖：“......而我也是。”

张令迟钝地伸手，摸一摸自己的脸。

他捂住半边脸看我，嘴角慢慢扯动，眼也笑得弯起来，美若万鹰之神。我知道那个张令又回来了。

他把我推进厕所，扯下我的内裤，我贴住隔板，屏声静气，觉得大腿上有电流翻涌。他意乱情迷，声音哆嗦得发烫。

他手指终于捅进来，像要把我从地上顶起，他两根指头在阴道里张开了，夹住滑腻的跳蛋，将它啵的一声取了出来，丢进垃圾篓。

他暖和又年轻的身体抱住我，春雨真是很响很暴乱，雨水掉在我们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