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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整包蜜枣塞入她手:“不苦也可以吃,日后大兄给你多买些。”
眼中又凝聚泪花,她觉得自己太爱哭了些:“多谢兄长。”
“我去给你寻个贴心的丫鬟为你抹药。”
她拉住他的衣袖又连忙放开:“兄长,不要丫鬟。”
想到那奴仆这般欺她辱她,她应是不喜奴仆。
他心中愧疚:“可能自行上药?”
见都见过了,她掀开被褥露出一大片叫人心惊的黑紫肿块。
“我可以。”
她接过药膏,沾了便弯身往膝盖上抹,腹下与被手沾的地方都疼,她咬着牙,眼里蓄起泪花。
看她颤颤巍巍涂抹,忍着疼痛不说的模样,他心下一疼。
幼妹不知受了多少苦痛才造就这幅隐忍的性子。
他在床沿坐下,伸出修长的手:“兄长帮你。”
她看着他,有些犹豫。
他伸手接过,指尖触上她的伤痛,她瑟缩了一下。
手下越发轻柔,是他害她至此。
兄长的手指为她抹药,除了疼痛还有另一种酥痒的感觉,她不知怎样形容这奇怪的触感,只知道以后不能让他再碰了。
他为她放下裤腿。
“你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