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酥麻感顺着尾巴的位置，透过极薄的布料，一点点的上涌，直至淹没为数不多的理智。

系在腰上的腰带被男人修长手指轻巧地解开，丝滑微凉的睡袍慢慢滑落。

程洛攥紧了裴予的手臂，从腰腹到双腿，暴露在湿热空气下的感觉让他瑟缩了一下。

他忽然很没来由地想，今晚确实没喝酒吧。

他甚至还抽了抽鼻尖，确认没有任何酒气，只有独属于裴予身上的冷冽气味和自己身上沐浴露的淡香。

“你确认了吗？”程洛有些紧张，紧张时他就喜欢没逻辑地说些有的没的，“受得了……接受得了吗？”

一字之差，千差万别。

裴予没有回答，但骤然粗重了些的呼吸毫无保留地将他亟待释放的欲念铺展在程洛面前。

有些急迫的吻落了下来，力道有点凶。

程洛艰难地从为数不多的空隙里汲取氧气，思绪模糊间想起了那一大盒安全套，那时他收拾好后慌里慌张地送进了裴予的盥洗室，也不知道裴予收在哪里，现在方不方便去拿……

男人的吻忽然停了停，侧头去看着什么。

程洛几乎是半坐在盥洗池台面上，他意识到自己身后就是一面大镜子，而裴予能够从镜子里看到自己背后的一切，即使没有开灯，但是外面透进来的灯光就足够让他一览无余。

他耳根通红：“不要在这里，不行。”

他一面抗议，一面抬手想把裴予的脸掰回来不让他看，却在没来得及动作时听到裴予低低笑了一声。

程洛：“？”

裴予笑道：“原来你发现了。”

程洛不明所以，回头去看，见裴予从台面内侧的某处拿出一个小小的正方形东西。

只用借着微光看到轮廓，程洛就耳边嗡得一声，顿时大脑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