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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书俺们可以作证,赵翠兰虐待儿媳的行为俺们都是亲眼所见。”
“对,我之前还看着兰娟一个人大着肚子去挑水,俺一个外人看着都心疼。”
“俺跟赵翠兰是一个车间的,周兰娟刚嫁过来的时候赵翠兰可开心,天天把她挂在嘴上,跟我们炫耀她儿子娶了一个好儿媳。自从周兰娟检查出怀了一个女儿后,就再没听她提起过了。”
“那也不怪,这谁不知道赵翠兰最讨厌女娃,她自己生了四个女娃都掐死了,又怎么能会疼周兰娟生的女娃。”
一听他们提到过往,一股浓烈的恨意从心底窜上来。
我捏紧拳头,看着陈建国的脸恨的牙痒。
我和陈建国在五岁时相识,一个是旧社会地主家的女儿,一个是长工的儿子。
因为年龄相近,我总爱跟在他身后缠着他玩。
我爹知道后便每月多给些银钱,雇他做我的玩伴。
后来新社会到来,我家倒了,除了我一个身无分文的孤女,其他人全部被抓进牢狱。
我爹被抓走之前,将我过继给了家族的旁支,留给我傍身的只有我的彩礼。
陈建国收到我家人入狱的消息后,带着一包干粮走了三天三夜,不远千里只为求娶我。
我看见他走破的鞋,当即就点头不过顾家族长辈的劝阻,执σσψ意带着嫁妆嫁给了他。
婚后三十年我我为他生了五个孩子,四个女儿一个儿子。
起初第一个女娃夭折就给我造成了不少的打击,陈建国为了安抚我,第一时间就抱着孩子的尸体去了城里做尸检。
他说他一定要弄明白到底是什么原因,孩子会舍得离开我们。
报告出来,说孩子患有先天性心脏病,这个病想治疗好得花一大笔钱。
可我们还没有筹钱的机会,孩子就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