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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头挂念的人,又有了别人。
她逐渐忘掉了我所有的付出,要我乖巧宽容,又要我原谅她对徐楷怜悯的善心。
一如既往的爱一个人,很难吗?
为什么我可以做到呢。
兄弟在电话另一头噼里啪啦一通输出,最后骂累了,才缓了口气下定论。
“我敢肯定,跟你离婚还喂你吃失忆药,苏清遇一定会悔青肠子的!”
“呵,她一定不知道你没有研制出解药,就让她痛死吧,而你,正好可以好好放下了。”
我的目光看向花盆间隙处,那里是我刚刚放上信件的地方。
和苏清遇多年来的朝夕相处,我早已对她的生活习性了如指掌。
苏清遇在烦闷难受时,会在阳台边上喝闷酒。
如果我走的那天,她真的后悔了,那她一定可以看见这封信的。
到后半夜,苏清遇进了屋,在房间里翻箱倒柜。
“你在干什么?”
苏清遇手上的动作一顿,回头看见我穿着睡衣,正站在房间门口,
她眉梢一皱,把围巾披在我的脖子上。
“半夜这么冷,怎么穿这么薄?”
我没有接她的话,而是继续问她,“你是在找什么东西吗?”
“嗯,我想借一下你的西装,徐楷想在婚礼上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