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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1页)

岁数还小,也不好将他戏弄得过了头,即便只是这样,他眼风都有些迷离了。北堂岑垂下眼帘,将这甜头赏了下去,金淙并没有由得她亵玩多久就到了,全身被近乎难耐的舒爽包裹着,双目失神地张着嘴,半天才吐出一口很长的热气。

北堂岑缓缓直起身子。她依然没有放过金淙,掌心摩擦着娇嫩敏感的麈柄,榨出两股残精。金淙仍陷在高潮的余韵中,根本受不了这种刺激。快感毁天灭地,他挣脱不开,大腿不受控制地发颤,浑身抖,声音像哭一样。过量的快感堆积,磨煞人了,可金淙偏偏感到受用,他觉得身体好像要坏掉了,都感觉不到自己了。

在金淙脱力之前,北堂岑松了手,指缝间湿黏一片,她曲着手指摸摸金淙的肚腹,等待余汗散尽。往床头一倚,叫了热水进来。

满屋子的腥膻气,湘兰端着铜盆一进来就晓得怎么回事,眉眼里透出喜气来。金淙还不太习惯和远亲的庶弟做主仆,又实在羞于裸露身体,支着身子伏在北堂岑肩头,只露小半张脸。湘兰跪奉铜盆,北堂岑搓些澡豆洗过了手,将细布投进盆中,捞出来拧干,带着些湿气,递给金淙。他往常是很有意气的,此刻显得低眉顺眼,靠在侯姎肩头默不作声地擦洗,浑身都透着一股子依恋。大抵经了人事都是如此,湘兰又抬眼去看侯姎,她在榻上支着一侧膝盖倚坐,身上很有些光彩,挽臂的两枚金环熠熠生辉,好似庙里供的神像。金淙擦好了,将细布搭在铜盆边时湘兰才回神,发现侯姎饶有兴致地瞧着他看,心里一时有些慌,回过神来才想起道喜。

“同喜,同喜。”北堂岑随口说着,指指脑后垂髻,金淙于是坐起来为她卸除玉簪和纶巾。不比方才被家主疼宠时身心畅慰,怎么都受用,射了精以后只觉得空虚又茫然,想偎着家主,不愿她同旁人讲话,哪怕是自己的棣华。金淙实际上是个实诚孩子,心里这么想,脸上都不显,只管做好自己的事,将家主的饰物捧到床头放好了,便听家主道“今天你们还有的辛苦,中午歇歇,到西角门领赏去,耍子片刻。”

“多谢侯姎,多谢二爷。”

这是个贯会说话的小子,谢恩之后便跪安,躬着身子倒退出去。北堂岑打下帏幔,自己解了右肋下的锦系带,将皮甲卸了,金淙乖巧迎上来,两手托着捧至床里,放在枕边。

“歇一会儿,下午得去还礼。”北堂岑翻过身,枕着臂膀趴在席上。陛下指的人,合不合适两说,横竖是个心意。金淙在她身旁找机会起腻,扯着那双眼花丝细的单被傍着她,也不知是怕她冷了还是热了,在后腰搭上一个小角。年轻时似乎是这样,后戏的时间比什么都长,琼林玉树,神采英拔,哪怕是个冷清素雅的人,情事过后也要将人缠煞了,眼中横波似水,不教他满意,断然不撒手。北堂岑蓦然笑起来,觉得有意思,道“醒了去瞧眼你哥哥,问个好。”

0003 三、见大小金淙含羞 拜娘娘齐寅伤怀

下午的时候,家主进宫复礼,答谢天恩。金淙到青阳院去拜见礼,见大小。

堂上摆大座两把,侯夫婿坐在左边上首,身后两个年纪小一些的,是他从家里带来的棣华兄弟,一个叫梅婴,一个叫雪胎。

常听说关内侯与夫婿感情甚笃,侯夫婿又是定王表弟,兰芳卿娘与函谷郡公的长子,御前中令是他幼妹,许国姑是他亲姑母,一身的威仪气度,想来不是好惹的。他与关内侯岁数相仿,已不穿艳色,一身石竹色领袖缘的水浅葱袍服,头戴白玉冠,手上拿着把绸面象牙竹鹤图的折扇,中部对称的椭圆形开光内绘雪景,如积玉映空,好生富贵。

金淙望着齐寅的时候,齐寅也正打量他。弱冠之年,生得粉面白肉,两道水鬓描得长长的,一身湖蓝缎子,头上是泥金带,玉掌梳。他两腮发粉,看人时有些低眉顺眼,显得十分熨贴,想来是已经过人事了,只午间仓促,来不及梳成人夫髻。

两厢打过一个照面,金淙俯身参拜,亲手递上见面鞋脚和袔子。梅婴上前接了,捧给齐寅。金淙虽然岁数不大,手艺却好,鞋面绣的是云曲瓣回纹宝相花团,四季平安纹样的袔子领缘镶嵌织锦,阵脚细密。齐寅受了他四礼,接着又叫梅婴来拜他,金淙不敢受,平叙了兄弟之礼,便站在旁边。梅婴是大将军府的旧人,十岁跟着齐先生陪过来,也是弱冠的时候被家主收在房里,如今已六年了。齐寅教二人坐了,吩咐雪胎去取见面钱,又命院中侍人、小厮按尊卑大小排好,依次来拜二爷。

见梅婴同他之间隔了一个位子,金淙问是何故。齐先生持重寡言,并不解释,梅婴笑着敬茶,说“家主有一贵侍抱病,久居湖园静养。他虽不来,先生总想着他,给他留个位子。”齐先生虽然看着厉害,却不善妒,举止也温柔,金淙心里对他多了些仰慕,又问“那么我要去湖园同那位哥哥见礼吗?”

说话的功夫,雪胎从卧房捧来见面钱,并着些衣服首饰和一把庭院花鸟蝴蝶图的绢面髹漆折扇,捧至齐寅面前。“我想着,应该不必。”齐寅同金淙说话,语气平缓,十分亲和,道“习武人家不重规矩,他的性格喜静,不爱见人,也省得你去了,把病气过给你。”他望了一眼文盘上的东西,微微点头,雪胎于是捧到金淙面前。

有的人家也不给见面钱,因着过了门便是自家人。齐先生既给了,金淙也就收下,复又拜了两拜,心里晓得这是惯他。青阳院的长仆和小侍来拜二爷,金淙由是叫湘兰和沅芷赏钱下去,出手阔绰,青阳院上下欢喜。临走时,母父怕他在大将军府里抬不起头,故而多贴补了一些。

“听说淙儿就是银杏庄长大的,与宫里的金老太太有一层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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