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犒军的都是低等的妓儿,有个身子就够了,不知道接过多少个男人、揣了多少孽根。
文季轻嗤一声,瞄向门廊后面,窗棱边的素色袖角已经不见了。
晚饭后又喝一碗汤,秋召吃干净东西,自己洗了澡,再没出房门。
这几天高枫都是睡在自己屋子里,实际上房里还有个什么人,大家都心知肚明。
秋召原先还去楼下等他回来,等了几日发现没他也差不多,渐渐地就不去等了,省事又自在。
他躺在软和的大床上,周铮前几日来,给他带了几身柔软丝滑的睡裙,他这会穿在身上,拢进被子里,不多会儿就困得将睡了。
月份尚不大,他还能自在地翻身,等再过些时候,他怕是得挺着大肚子,走路都困难。
廖芷说脚上还会水肿,还会夜里睡不好觉。
秋召有些怕,又想快些生了算了。
生完了高枫若不赶他,他就去花房或者后厨里头,再不让人见着糟心;若高枫要赶他走,他再出去找个什么活计,五儿姐应该会收留他。
糕派点心他都学熟了,有些用了。
小宝宝么,高先生应该不会苛待自己的孩子。
在他迷迷糊糊将睡着的时候,房间外面忽然一阵骚乱,门叫人拧开了,闯进来一个人。
秋召从被子里抬起头,先是闻见了一大股酒味,门外女佣吵吵嚷嚷地叫着先生,“啪”地一大声,门重重地摔上,一应声音都关在了外头。
他还趴在被窝里,忽然被人连着被子拥住,低低喊了一声:“小秋儿。”
居然是高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