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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2页）

“老天爷，你呢疯了吗？老科林纳斯会把你活撕了的。”

玛莱利却信心满满：“别对我那么没信心，说不定小艾尔缇从此就爱上了我这根大宝贝。三贞九烈的我又不是没操过，最后都一样。人类的本性是相通的，贪图欢乐是造物主刻在我们灵魂里的恶习。”

卡洛琳娜倚着桌子绝望地望着过于自信的玛莱利：“要是艾尔缇不肯就范呢？您知道他毕竟是未来要当圣骑士的人，他可是纯血的阿珀斯特尔家人。”

提到这个玛莱利还来气了：“阿珀斯特尔怎么了？混了多少异教徒的血混出来的杂种罢了。别被那些村言蛊惑了，亲爱的卡洛琳娜，他们跟我们一样，也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样流红色的血，也一样有情欲。”

但卡洛琳娜本能还是担心：“我是说万一……”

“那么以防万一，请提前把药准备好。”亲王说完这句话便冷酷地打开门离开了。

然而世事总是难如人愿，接下去几天玛莱利费尽心思也没找到机会和艾尔缇单独相处。监护人科林纳斯与他形影不离，恨不得把这个大侄子吊在裤腰带上。不幸之幸是为了庆祝皇帝续弦，原本放在秋天的比武大会提前举行。正好各方来宾济济，庆典一个接着一个，无数人涌进了皇都来凑热闹。其他庆祝典礼也就罢了，比武大会圣骑士既然来了总要出席。这使得两位阿珀斯特尔必须在城中住上更久的时间。

难得双圣观礼，全帝国的青年骑士都削尖了脑袋要在这次的比武大会上表现表现，巴望就此一战成名飞黄腾达。科林纳斯本人并不参与比武，以他的身份和年龄也没人能让他下场。小艾尔缇还是少年意气正是精力无处发泄，碰到这种场合定然难忍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单是比武的话，科林纳斯还是默许的。作为新世代的圣骑，艾尔缇也需要在众人面前证明自己的能力。在武艺方面，科林纳斯对亲手培养的艾尔缇很有信心，故而都不去紧迫盯人，大会当天他坐在观礼台上，被科尼斯堡来的康拉德团长拉住聊天，把侄子整个儿忘在了脑后。

这种千载难逢的好机会，玛莱利当然不能放过。他像只穿花蝴蝶在五颜六色琳琅满目的骑士里寻找自己的目标。参加这种盛会，贵族们都跟过大节一样，恨不能把鸵羽插遍全身，怎么招摇怎么来。在一堆从头包到脚的雕花铁罐头里仅凭家徽寻人真是大海捞针。玛莱利找了半天，耳朵都要被金属的碰撞和各色方言土语整聋了，也没找到艾尔缇。他差点灰心，直到离开人群，蓦然回首，在远离人群的一棵大橡树底下看到了正在安安静静给自己的战马扎绑腿的金发青年。

可能是嫌气闷，艾尔缇.　阿珀斯特尔还没有戴上头盔，微微带卷的缎子般的金发垂落下来遮住了他热到发红的脸颊。玛莱利的心突突狂跳起来，他悄悄走到了树荫下打算靠得足够近了再跟小骑士打招呼。然而艾尔缇却灵敏地先发制人扭过头来，然而由于逆光他一下子竟没认出这个偷偷摸摸靠近自己的人是谁，晴空一般的蓝眼睛眯起来满是疑惑。

“艾尔缇.阿珀斯特尔是吗。你好，我们应该见过一面，在夏宫。”玛莱利麻溜伸出手来。

见习圣骑就算认不出亲王的脸，也很快认出了他手上的权戒。

艾尔缇害羞地笑道：“这怪不得他们，自己的马要自己备鞍这是科林纳斯给立的规矩。”

万事伸手就有人伺候的亲王殿下完全不理解为什么圣骑士要如此自讨苦吃：“如果扈从们连备鞍都做不好的话，要他们还有何用？”

艾尔缇却认真地回答：“他们要干的事多了去了，沉重的装备和辎重都得由他们带着。战马如果负重过重的话，不但速度会变慢，耐力降低，而且很容易陷入沼泽或沙坑。”

亲王从没上过战场，听着觉得新鲜：“你们的马怎么就那么娇贵？现在的板甲超过一百磅都是家常便饭，也没听说谁家的马给压趴下的。”

“这是在本地，在山林和丘陵上，土地更结实，对速度的要求没有那么高。”艾尔缇解释道，“在东部不一样，东部有大片平原，旱季是草原雨季就是沼泽，重甲骑兵在那种环境里机动性太差了。从摩达维亚到哈尔科夫，一望无际全是这样的草原。装备比土匪好不了多少的突厥人过了喀尔巴阡山就抓瞎，但在大草原上我们的重甲在突厥人的轻骑跟前就成了移不动的铁棺材。”

“我以为你们都在圣地打仗，为什么要去摩达维亚？”亲王假装自然地又靠近了一些，引得战马烦躁地尥起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