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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3页）

天盈阁的资料并没有告诉他洛九是个地坤。

这太危险了。

事实上即使是洛九自己都没有想过会这么狼狈且毫无征兆地迎来发情期，过量的抑制剂总能让他不算太难受地挨过，上一次这样似乎都是很遥远的事了。情热将他磨得全身都要融化，后脑撞到了地面，灌进满鼻的、尘埃泥土和血腥味，他试图挣扎，试图说些什么，发出的却只是嘶哑难听的气音。

他能抓住的，只有封星修长的、体温偏凉的手指。

封星低下头，反手扣住他的手腕：“还好吗？”

汗液已经那身靛蓝的衣袍都浸出了深色，大概是被黏得太不好受，洛九甚至试图将他们脱下。封星能看到他费力挣扎时而紧绷的小腿肌肉线条，当极具侵略性的天乾信香气味发了疯一样把他缠绕包裹得结结实实的时候，封星还看到他的眼睛在瞳孔收缩的瞬息里失去了光彩，力气卸净时也放弃了抵抗，甚至缓慢地掀出一个并不好看的笑容来。

“我......不......唔，不要标记......”

至于这之后封星说的一句或者两句什么，洛九都没有听清，情热烧得他双耳嗡鸣，他就在这种状态下第一次进入了由封星占着绝对主导权的空间，后仰身体被推倒在了床榻上。

他在意识昏沉里同封星接吻，出于本能，或者其他。

“洛九哥哥，你是地坤。”

他平铺直叙，低头的时候颊侧的头发往下垂，遮住了眼睛。洛九并不想屈于任他拿捏，但是太难了，他微微张了嘴喘气，想起了曾经遇见的、那些发情期被强行标记的地坤，那个曾经很照顾他、却因为生孩子难产死的七师兄。

“你想说什么？”洛九眯着眼质问，扭着头逃避对视，却被捏住了下巴，将他硬生生扳了过去。

“你知道为什么你的雨露期会提前吗，因为原本那条蛇，是用来和你交媾的。”

等蛇在人类体内射精的那一瞬，等候在旁的妖族就可以剖开他的内丹，那是通往最后关卡的必要物品。

从腰封开始，身上的衣服被他一件件解下来丢置一旁，连带早就脆弱不堪的心理防线一道被扯开缝隙。洛九浑身都在颤抖，说不上是害怕还是愤怒。

“你，唔，你早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