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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你无我也足以扳倒安王。不必急着探我忠心,我虽厌你,可终究……”
……终究师出同门,又曾年少相熟。
但他话锋一转,接了句:“我要守这大道正统,你也莫太荒谬。”
萧渭便静静看着柳玉生,在他最后一字语毕后,倏而贴近了他。
他们本就离得极近,这一贴几乎脸对上脸,柳玉生退无可退,不由侧过头。
可萧渭说话的热气又都尽数打在他露出的颈项上,教那片皮肤似乎被烧灼,浮出一片浅淡的红来。
萧渭见他似乎总带三分笑。他说:“你倒是学透了‘若虚’。
可我分明听见,你对我绝不止厌恶。”
柳玉生闻言,难得笑了下,脸侧轻轻一动。
“说不定还有怨恨呢,师弟。”
萧渭没再回话,只一手抚过他脖颈,后又咬了上去。
他齿间厮磨,弄得柳玉生后腰抵住桌案,手向后探欲要取剑。
他还是轻易便能在萧渭手下自乱阵脚。
于是萧渭制住他右手,钳住他下颌,将他脸强硬地转向自己。
他又恢复了那副暴君的姿态,神色看着极为冷酷。
“朕曾说过,丞相若要谏言,该用这种办法。”
他消除了二人间最后的距离,彼此唇舌相贴,没给柳玉生半分拒绝的机会。
柳玉生心神不定,忽然无力地想,不如就如此。